第26章 第26章(2 / 3)
,更万万不能被美色所惑。
覃芯自然不知道,萧颍的脑海里已经进行了一场天人交战,而他引以为傲的美貌竟然轻易便败下阵来。
“你,好生养病,我,这便回东宫去了。”萧颍定下心来,不愿再多留,便要告辞离去。
可覃芯自然不愿就这么放她走,见她转身要走,急忙拉住她的袖子。
这么一来,萧颍浑身僵硬,自然是走不了了。可他拉住袖子,偏又不开口说话,搞得萧颍也只能维持着转身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可还有事?”
“无事便不能再聊一会儿么?”语气十分委屈。
“那……你想说什么?”
“你……上次送我的生辰礼,我十分喜欢,你瞧我戴着,好看吗?”
萧颍瞧了瞧他头上的玉制钗冠,依稀记得,她送的应该不是这样一件东西,这话便不知该如何答了。难道是送礼的宫人弄错了?萧颍心想。可到底该不该说呢?萧颍思索片刻,觉得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决定不提,又见覃芯十分期盼地望着她,只好试探着说:“好……好看?”
覃芯见她并没有看向腰间的禁步,眼睛自始自终都盯着他的脸,甚至还流露出了迷茫与小心翼翼的神色,只觉得阿迴一定是瞧着他的美貌都挪不开眼睛了,心中更是欢喜,便拉起她的手,将禁步的主佩放在她手心,十分娇羞地说:“你都不看,便信口开河,我才不信呢。”
萧颍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拉她的手,只觉得所碰之处似虫蚁叮咬过,又痒又麻,直钻入心,刚想把手抽回来,便有一块冷硬的东西放在了手心。萧颍低头看去,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个。
好险。
“自然是好看。”萧颍说完这句话,还是把手缩了回来,背在身后,竟是再也不给覃芯握住她手的机会。
禁步垂下来,又被覃芯握在了手里,触手温热,残留着阿迴手心的温度,好暖。
覃芯心下满足,便又叮嘱萧颍好好休息,夜里不要太过劳累,入学试便放宽心,不要紧张云云。等终于再也找不到话说,见萧颍也面露困乏之色,想到她夜里还要回王府处理事务,便又心疼起来,终于肯放她走了。
这一聊便聊了一个多时辰,萧颍觉得她此生怕是再也不会有这样难熬的时刻。待终于出了殿门,感受到不同于殿内的冷冽空气,她打了一个寒战,瞬间清新,一滴汗从额角滑落,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大字:
美、色、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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