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2 / 3)
一屋子人忙活了一早上,总算是松了口气。
覃芯这病发得古怪,做爹娘的自然要问个清楚。
那几位宫人都是宫里的老人了,管事的问话,他们自然是如实回答,自己也是想不明白怡安帝卿为何哭泣不止,若说是因为临川王世女,可世女对帝卿不假辞色也不是头一回了,以前帝卿回来最多发发脾气,可没见过这么折腾自己的。
只是现如今皇帝问话,这几人再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回皇上的话,昨日里帝卿与嘉闵县主相处甚欢,并无意外发生,回程路上还颇为高兴。后来回到宫中,碰见了临川王世女,交谈了两句,后来帝卿就在车上哭了起来,下奴也不知为何,想是与世女有关。”为首一名宫人回道。
“他们都说了什么?”
“这帝卿问世女要去哪儿,世女说”宫人吞吞吐吐,似乎并不敢说。
“她说什么?”永昌帝心知问到点子上了,语气不由变得更加严厉。
“她说:‘我去哪里,与你何干?’”
“混账!去把萧家的那个小兔崽子给朕拉来!”皇帝几乎是暴怒地吼出声。
骊贵君在一旁看着,心知要糟,这若是真的拉了过来,以萧颍那倔驴般的性子,必然受罚,若是皇帝一怒之下罚得重了,得罪了临川王不说,太女那里也说不过去,眼看着亲家就要变仇家,可不能由着皇帝胡来。忙柔声安慰道:“皇上别急,小孩子拌嘴总是有的,临川王世女一向孤傲,不喜他人过问她的行踪实属寻常,想是芯儿一时气不过,夜间又受了凉,这才生出病来。日后是要奉旨成婚的人,却不好将天威降在世女身上。”
皇帝回过神来,仔细掂量掂量,骊贵君说得也十分在理,若真把萧颍拉来,也顶多治个不敬之罪,可临川王的身份在大启十分特殊,临川王世女对上帝卿,还真不好说能有多不敬,又不是对她这个皇帝出言不逊。
可她作为母亲,这口气却咽不下去:“却不能就这么算了!朕早看那丫头不顺眼,小小年纪一副深沉模样,朕的怡安哪里配不上她,也就是你觉得她好,要朕说不若给怡安配个京中的世家贵女,守在身边,省得将来嫁去临川受气!”
“皇上,这不过是些小儿女间的争吵,姑且算作家事,就让臣下来处理罢。您放心,芯儿是我生的,我对他爱逾性命,必不会让他受一丁点儿委屈。若是世女执意不改,咱们再做打算罢。”骊贵君受宠多年,早将永昌帝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如何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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