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5 / 6)
架着萧颍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床榻前。
里间的的大床正是覃琛往常所用,此时床上并无被褥枕头,只铺了一层薄毯,毯子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显然已经久未住人,竟是连日常的洒扫也省去了。
“不可在此。”萧颍挣扎着想要离远些。
覃芯闻言笑了起来:“阿迴你急什么?我拉你过来却不是来上床的。”说着将萧颍安置在床边,让她靠着床柱,将床上唯一的毯子也掀到地上,又爬上床,在床头靠墙的位置东摸摸西摸摸,终于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藏一样,手固定在一个位置停了下来,喃喃道:“我就记得是在这里,”转头又看向萧颍:“阿迴,你过来看。”
萧颍心说:我这要是能过去,还能由着你?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拿一双眼睛幽幽地看着他。
“哎呀,我忘了你不能动了,瞧瞧我,真是粗心,阿迴你别生气。”说着就靠过来,一把揽住萧颍,将她往床里带去,两人贴的极近,萧颍一时没有防备,也无从防备,竟是被他带着在大床上滚了两圈,待停下来,却好巧不巧正压在覃芯身上。
萧颍本就仅凭意志力压制着体内的春毒,此时压在覃芯身上,身下这个男人居然露出一副羞涩的模样,萧颍渐渐感觉到身下有异物隆起,正顶在她的腹间,而她竟然颇有感觉,几乎难以自持,一时间羞愤难当,用尽全力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明,朝里侧翻去,终于从覃芯身上滚了下来。豆大的汗珠从鬓边滴落,她知道她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太女遗孤现在究竟何处?”萧颍咬牙问道。
身边的男人满脸娇羞地依偎过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红唇微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若说琛姐姐的女儿早就夭折了,阿迴不会生气吧。”
萧颍如何能不气,只差没喷出一口血来。旁边的男人却浑然未觉,伸手摸向萧颍的腰间,竟是要替她宽衣解带。
“你如何能有阿姊贴身佩戴的玉佩?那块玉是她亲手所刻,一直戴着身上,从来不离左右。”
“阿迴真是好定力,这个时候还想着玉呢。那块玉啊,是我在一处伸手不见五指,形同墓穴的地方发现的呢。”手上的动作并未停,眼看萧颍的腰带就要被他解了下来。
“你居然挖了阿姊的坟,你这个疯子!”此时若是能动,她一定会一刀结果了他。
萧颍正气得七窍生烟,突然被覃芯一把捂住了嘴:“嘘,外面好像来人了。”
萧颍凝神,果然听见殿外有人说:“怎么全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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