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3 / 6)
还是不愿?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不能向覃渊低头重要?”
萧颍看他可怜,叹了一口气:“你我二人本无情意,婚约也不过是奉皇命,谈何重不重要?当时的情境,我断不可能出兵去帮覃渊。”
听她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覃芯心中大恸,状似疯癫,膝行两步向前扑倒在萧颍的膝上,仰面道:“好一个本无情意,原来你对我并无一丝情意,你不是不能,也不是不愿,你只是根本不在意罢了,哈哈哈哈哈。”
他声音凄楚,夜里听着颇为可怖。突然间笑声戛然而止,他又像是被抽离了浑身的力气,伏在萧颍膝上一动不动,只喃喃道:“可你知道么,去西戎的路上走了足足三十八天,送我的车队总共也不过数十人,我每一天都在想着,盼着,下一刻我的阿迴就会骑着马儿,在天边出现,她不能光明正大地出兵,但她一定会带着亲随,带着最精锐的亲卫,赶来救我,扮成山匪也好,装作强盗也罢,她是一定会来的。可直到我被送入西戎帐中,我也没能等来她的影子”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竟是泣不成声。
萧颍心中泛起一丝不忍,终究没有推开他:“恰逢乱世,生如飘萍,你贵为帝卿,确实比一般男子承受了更多苦楚。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在西戎兴风作浪,十几年里数次挑起边患战事,更不该怂恿哈扎伊入侵大启,灭了自己的母国。你可知这些年里,有多少女子战死,又有多少男子被辱?平民百姓难道就不可怜?”
“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们欠我的,一定要还!覃渊刚愎自用,根本就不配坐这个皇位,即使不被西戎所灭,迟早也会被你临川王取代。当我不知道你的野心吗?说白了,如今你能打着驱除蛮女,光复大启的旗帜,光明正大地攻入建安,可不还得感谢我?我是在帮你呀。”覃芯仿佛回光返照似的,又恢复了七分气力,面上竟也挂上了一丝笑意,只是之前的泪痕和嘴角的血迹尚在,显得十分诡异。
“呵,这十几年临川也不胜其扰,我是不是还该替守边的军士谢谢你?”
覃芯笑了笑,复又趴在覃渊的膝上,抬头看着她:“阿迴还是好本事,将临川治理得铁桶一般,我时常想,若你也跟覃渊一样,我就命哈扎伊将你掳来,给我做个面首,岂不是好?”
“你!”萧颍被他的厚颜无耻气了个倒仰,抬脚想将他踹出去,这一动才发现四肢软绵绵的,竟没有一丝力气,似是中毒的征兆,萧颍大骇:“妖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阿迴,你怎么啦?你又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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