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2 / 3)
想着今天秦王的态度,和周围官吏的反应,一条条一个个的分析。这是他的习惯,独自一人去考量未来的路。
纸的出现不仅仅是动摇了贵族的基础,更是触动了秦王那根由变革和稳定争夺着的神经。
国君不知道他的才能吗?他不知道纸是好东西吗?
不,秦王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才害怕。
公元一世纪,差不多就是三百年后吧!大陆的西方,是秦人不知道的一个国家,能工巧匠为了提高生产某种东西的效率,为皇帝进献了一个可以大幅度节省人力的机器。皇帝下令重赏了工匠,然后摧毁了那个机器和它的制造图纸。
这个国家,叫罗马;这位皇帝,是维斯巴芗,一位以重整国家,善于用人且励精图治闻名史书的皇帝。
维斯巴芗不知道机器可以促进生产,而生产可以为国家带来繁荣吗?
他知道,但那不是最重要的东西。更何况,技术的发展并不是此时最需要的东西——纵使它可能节省人力,让国家变得更强大。
如果他所言的纸的作用仅仅是可以给民众洗脑,秦王肯定就答应了,可惜的是,顾衍知道,朝中的大臣知道,秦王更知道,纸的出现不仅仅会带来这些。
阶级的更迭,百姓的诉求,甚至国家的走向都会被看似小小的举动影响,而且这个影响是所有人,至少是除顾衍以外的所有人难以预估的。就是顾衍,其实也不是真正清楚纸的出现会给这个社会带来多大的改变。
技术代表着变化,而变化带来了风险。
这太要命了。
孟德斯鸠指责磨坊的大量推广让工人们失业,蒸汽机的改良者瓦特晚年也抱怨自己的发明实在愚蠢。
顾衍此时必须承认,自己的心急。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并不后悔。
在有限的前世记忆里,顾衍知道在公元前2500年道公元500年间技术几乎是停滞的状态。技术对既得利益者来说当然是好的,但我可往,寇亦可往。
另一个顾衍想做出来的东西——雕版印刷,同样面临着这样的问题。
罗马教廷曾经推广过一个非常实用的技术,印刷机。滚滚而出的铅字印刷机让教皇御令,圣经,甚至赎罪卷大量的生产出来,散如百姓群体里。但同样从印刷机里出来的还有俗语版的圣经,路德的《九十五条论纲》等等教廷不允许的东西。
如果敌人从技术发展中得到的利益比自身更多,那技术发展不要也罢。
而歌舞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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