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5章(4 / 7)
应该就是这里了。
桑庆涛推开房间里的窗扉,让雨丝灌入。他之所以选择在雨天行动,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漫漫雨水仿佛被无形的手操控,原本只是被风不经意吹入房间的雨丝,被牵引着汇聚在桑庆涛周身。
水越来越多,几乎要把人包裹在其中。
水被分出一部分,铺满了地面,它们无孔不入地渗进地砖、墙体,向房间四周伸展蔓延。
很快,如同触须一般的细弱水流碰上了一层隔档,它嵌在地板斜下方,那里并不是正常房间应处的位置。
“找到了。”
桑庆涛眼中精光一闪,被他引动的水流源源不断地往他手中的伞尖之上汇集。
伞尖猛地钉上了墙体,水波如潮,反复重复着这个冲击突刺的动作,坚硬的墙面被水撕裂,越凿越深,直到桑庆涛看见那条黝黑的通道。
多余的水哗啦坠地,在地面上浅浅的铺了一层,还不断往那处通道中流淌。
桑庆涛脚下溅起水花,他蹚着水举着手电往幽暗的深处走。
一扇灰败的门挡在通道的尽头,它过去应该灵光氤氲,忠实地只为家主开启。但这个家族再无一人,无人知晓它的存在。经年累月无人维护之下,现在的这座门扉还不如一扇普通带锁的铁门。
也多亏了年岁无情,将守备的灵械尽数损坏,他才能这么轻易地找到并进入这里。
灵性早已散尽的物体被人触碰,自动化作倾颓的散沙,露出这座屋宅中唯一不曾被火焰吞噬的地界。
这里像是一个小小的书屋,但书架上很是空荡,只有几本单薄的书册散落在上面。房间中央是一个写字台,一个本子摊开放在桌沿,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但可想而知,那个走出去的人遇上一些变故,再也没能回来。
桑庆涛首先拿起了那个摊开的笔记本,他粗略地阅读翻看着,脸色变得越来越怪异。
这只是一本更年期男人的日记,对生活的种种不满和吐槽被发泄到了纸页上,看得出来日记的主人过的很难受,看过这本的桑庆涛却更加难受。
他随手把它扔到了远处,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和眼睛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桑庆涛扭头就走到了书架边上,把上面的几本书一摞抱起,放到写字台上。湿漉漉的人大咧咧地坐在了满是浮灰的椅子上,没有一点讲究。
他斜靠在椅子上,默默地翻看书册内的内容。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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