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3 / 4)
,潜心贯注,当得上书院弟子的楷模。
宋夫子曾经叹道若是书院弟子皆如元敬一般,又何须他日夜操劳。
许令姜私下还嘲笑过宋夫子的梦做得太好了,前有叶修远,后有她,怎么可能像顾元敬一般日夜学习。如今又有了楚不凡几个,宋夫子想歇息的心怕是再无可能。
她想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令姜,你幼时在南阳过得怎么样?”
声音很轻很温柔。
许令姜愣住,她从未见过顾元敬用着这么温柔的声音讲话,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顾元敬见许令姜不说话,转头看向她。
许令姜看着顾元敬道:“原来顾师兄也可以很温柔的讲话。我还以为师兄要一辈子凶巴巴的。”
顾元敬淡笑。
“幼时在南阳记不得多少了,我先是与婆婆住在景宁镇,之来婆婆离世,我便去了静安寺,在那里过了很久很久,后来先帝将我接到京城来,又送入书院与你们一同学习。顾师兄问这个干什么,有什么用?”
顾元敬叹了一口气,“我与师妹是一类人。”
许令姜皱眉,疑惑地看向顾元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我并非父亲,不,顾太傅的孩子。”
许令姜脸色大变,张着口看向顾元敬。
“我不是顾望……当年的顾太太难产而亡,所生的孩子才是顾望,那孩子没有活下来。我不过是顶着他名字活着的孤儿。令姜,我们是一样的。”
许令姜胡乱地点了点头,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是孤女,顾元敬与她一样,也是孤儿,他们是一样的。她细细想着,一一对比自己与顾元敬的差别。
“不一样的,顾师兄,你是顾家的孩子,是一直在顾家长大,受顾家教导的。顾太傅定是真心将你视为亲子,不然也不会独自一人将你养大。”
顾元敬充耳不闻,“那夜,寒居一聚,我已准备好了。本想去父亲的院子里说一声,不料听到他与二叔的谈话。我非顾家血脉之事,实在是我这二十年来听到的最震惊的话了。”
许令姜摊开手心,接住飘落的流苏花。
“令姜,我……从未有过一刻的松懈,你们都有擅长的事,可我没有,我只能逼自己一直学一直学……”
许令姜打断道:“顾师兄一直是甲等,自己努力得来的甲等,也是自己的。我也有好好学习,可一直得乙等。文学比不过,武学也比不过,细想也没有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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