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2 / 4)
殿下,阿棋看上去不像这么小。”
太子点了点头,温声道:“无碍,总归小点好。”
“好了,阿棋奔波许久,先去歇息,有什么明日再说。这里是太子妃母家,你不必拘谨。”
许棋闷闷地点了点头。
翌日,许棋从睡梦中醒来,歇息了一夜,脸色好了些。在屋内装扮好后,她走出房间漫步来到池塘,坐在亭子里倚靠着柱子,望着池面的波动,静静地沉思。
远处传来不小的动静,一声声惨叫惊扰了许棋,她随口问了问跟着的侍女,发生了什么。侍女惊恐万分,直摇头,不肯说任何话。见状本来也没想知道的许棋也不做声了。直到声音更加悲惨响亮,她才有点不耐烦地起身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走近入眼就是一群面色惨白的男男女女跪在华服少年面前不停地求饶。许棋不明所以,询问侍女。在追问下,侍女终于说了出来。
清河侯谢家,从三品,太子妃母族。
谢小侯爷,名安字致远,出生于永安十年,年岁十三,如今已承袭爵位。
宣朝律法一向严厉,圣祖与其母因幼时父亲宠爱小妾而深受伤害,所以立下保护正妻地位的律法。正妻的地位不容置喙,嫡庶之分更是如此,一旦发现,轻者斩首,重者抄家。
谢老侯爷荒淫无度,宠妾灭妻,触犯宣朝律法,更在正妻离世之后,不关护嫡子女,任由妾室与庶子女欺凌,罪加一等,无人替他求情。按照律法,本应夺爵,然老侯爷未等到判决便因酒色伤身而离世,最终碍于太子妃的颜面,不曾夺爵,由嫡子承爵。
老侯爷离世后,谢家嫡子谢致远因痛恨老侯爷害死其母,暗地里将老侯爷的尸首扔到乱葬岗,埋了一个空棺材,不与其母合葬。
虽说是不实谣言,但京城世家因谢小侯爷的狠毒而疏远谢家。由于小侯爷年岁小,谢家无人在朝堂为官而逐渐退出中枢。
那华服少年便是谢小侯爷,而跪在地上的是老侯爷的庶子女们,如今在侯府是连奴才都不如的存在。
许棋看着有些不忍,但到底是别人的家事,她没有资格说什么,只好转身离开。
直到午时,仍然不见太子与太子妃,许棋想出府散散心,刚刚走到大门,就看见太子的侍卫迎面而来,说太子妃清晨晕倒后,发现有喜,已经进宫去报喜了。近几日怕是来不了,若是有事直接到太子府上。
许棋真心为太子夫妇高兴,也不想去打扰他们,打发了侍卫,独自在街道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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