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3 / 4)
“你务必要找个法子,把他东大营的首领的身份解除,阿还以后做个闲散王爷就是,我不想他参与半点政事!”
苏迟微微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可想到弟弟刚才兴奋的样子,他闭眼,沉声道:“但愿他以后不会恨我!”
“总而言之,能保他一条性命就成,还管什么恨不恨的。”
妇人在殿中慢慢踱步,她的悲伤不亚于二儿子,都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舍不得哪一个受伤,成为政治牺牲品。
在苏迟心里,母亲不同于寻常妇人,她行事刚毅果断,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流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今日瞧见她为弟弟伤神,同为儿子,已经记不起来是多久没有涌现过的羡慕之意又流了出来。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母子说完了话,苏迟就准备离开,临走之际,他回头看着母亲,似还有话要对她说,阮氏也看着他,等待他要说的东西,可也只是等来苏迟的一声笑笑,他恭敬辞别母亲,毅然离开。
白城一行人都在书房议事,王爷要主西大营,必然要带着他们过去,何人任何职,主何事都要一一说清楚。
何况他们不熟悉西大营,战士几合,将领为谁都要在赴任前摸个大概,事情繁多,找不到半点休息的时间。
午茶时得了个空,苏迟去了浣花院,婢女跟在身后,说娘娘还在睡着。
每次用完午食,过了两刻钟,任熙就得雷打不动地午睡,要是下朝下的早,苏迟都要陪着她一起睡,可今日忙得连午饭只能由她一人吃。
天气冷,虽不像北地有大雪,可南地的北风刮起来也甚是刺骨,屋里摆着几个炭盆,甚是暖和。
苏迟在盆上烤了许久,直到手暖和了才去榻上寻人。
那人一个身子都藏在了锦被下,连脑袋也没露出来,生怕她憋坏了,苏迟撩开被子,才把她的脑袋露出来。
果然,小脸儿都闷红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是熟悉的人,她又闭上眼,声音如香蜜一样黏糊:“你回来了?可有用午食?”
说完,揉了揉眼睛,看来是打算起身。
苏迟抓了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又给她塞了进去。
“别操心这事,你再睡一会儿?嗯?”
任熙咂咂嘴,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她实在太困了,怪不得动物们要冬眠,实在是冬困太闹人了。
再入梦乡之前,只听到那男人在耳边说自己晚上也不能陪她吃了……还说了什么任熙也听不清了,一大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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