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 / 6)
周少说说话,想必他一个人也是挺寂寞的。”
“啊!”佟静突然想起什么,诺诺地哀求着:“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佟徽的眉头猛然锁紧了,一口烟喷在离地极近的佟静脸上,看着她呛嘴的狼狈样子,不由分说地眉头皱成两条沟壑,加重语气吼着:“怎么,学会不听话了,大哥的话也不听,大了翅膀硬了,你不想去的话可以滚啊,妈的,看着你这个晦气德行我就来气,废物!没用的东西!”
所以人都瞧见了佟徽指着佟静鼻子大骂的样子都只是眼观鼻鼻观心,没人会站出来为这个佟家不知都哪里冒出来的小姐多讲上半句话,反而一个个看足好戏。
“哥,你……别生气,我去就是了。”佟静眼里泅着泪,抽抽搭搭带着哭腔道。
佟徽这才象征性地在她小腿上轻踢了一脚:“还不走。”
接着想了想,又挑起桌子上的一块手帕扔在佟静脸上,嫌弃道:“擦把脸,别倒了周少的胃口。”
在众目睽睽之下佟静咬着薄薄的下唇,用手帕擦掉眼角的泪痕后才复抬起头来。
这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才坦露在人前,就是这一下在场的几个男人都停了手上的动作,个个都饶有兴趣。粉面,皎眸,红唇,轮廓细腻得像被打磨过后光芒柔和的玉石,而圆而大的一双眸眼此刻正微微闪烁,依稀还能看得出几分灵气。
若是五官再长开些,不知是要迷死多少男人。
坐在一旁的李舒大拇指抵住下巴,难掩地浮出一抹阴柔的笑,心里想到原来佟徽心里打的是这个算盘,也是,手头下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偷挪公款的纰漏,也只能指着周臣弈高抬贵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周臣奕又哪是那么容易摆布的,想到这里李舒瞧着佟静步上二楼的背影更是意味更浓。
二楼不似楼下那么闹,格局简单透着股沉稳雅致。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精致的釉下彩花瓶里插着清晨刚从别院里剪下来的玉兰花,灯火通明的走道一直延伸下去,清晰的光线透过窗檐直直地落到尽头的一个房间。
门并没有被锁紧,露着一道不宽不窄的缝隙,隐约能窥探到里面的房间。
佟静眨了眨眼,仰首贴着门缝好奇地望了望里面,房间里没点灯,透着昏黄的光线似乎是没有人,她这才敢大胆推门走进去。
静谧的空气中响起吱呀吱呀的推门声,眼前顿时一片豁然开朗,英式地毯,满墙书籍,昂贵的古董台灯。佟静眼底一亮,瞬间忘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