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哭得好累(2 / 5)
要看个够!”
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翻墙趴在隔壁院子,正努力把耳朵贴上来听。
两人的耳朵却分别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各自一提,揪得二人站起身来,直喊疼。
两人站定后,终于瞧见了,身后揪他们耳朵的青年男子,一身白衣。
“你是谁啊!敢揪老子耳朵……”
另一个赶紧捂着他的嘴巴,“老大,这……这是驰……驰风监院。”
“驰风……监院!”两人腿一软,双双跪了下去。
驰风冷笑,“原来你二人在此捣乱,抓了个正行,连同白日赤境珠喷泉那一桩,我正要找你们算个总账!明日来管教司找我。”
两人连连点头,“是,是……”
“回去吧!睡个好觉!明日管教司那一顿——可不好熬啊!”驰风脸上依旧挂满了亲切和蔼的笑。
那两人磕头如捣蒜,脸色比猪肝还难看,哭丧着脸赶紧走了。
驰风瞧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挥了挥虚握的拳头。
夜心已经收拾好了随身衣物,那件被抛在树杈上的衣服,她终于找了根竿子费力地够了下来。半湿不湿也一起叠好,放在包袱中。
她忽然想起什么,翻箱倒柜找到早上锁好的小匣子,那是她从南疆海带来装饰物的匣子,只可惜,她一直素面示人,这些精美的簪钗,都躺在匣子中。
从南疆海临走时,青暇塞了颗夜明珠给她,就收在匣中。
这珠子不大,正好盈盈一握,夜心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捧在手中。
这间房子徒有四壁,却没有暖意;这张床徒有其形,却无法入眠;这院子徒有花树,却无生机。
只有黑暗是真实冰冷的,就在身后,就在四周,随时要猛然跃起,将她一股脑地吞没。
手中的圆润明珠还在奋力发光,勉力给夜心带来一丝最后的暖意。
夜心满脸泪痕,此情此景却哑然笑了。
她将夜明珠贴在心口,眼角的滚烫热泪一滑而下。
“谢谢!”夜心哑着嗓子,将夜明珠放下,开始理匣子。
这簪钗怎的有些不平整?夜心用手拨了拨,居然在匣子最下层发现了一个暗格。
这?怎么可能?夜心带来的时候,匣子她可是看过的啊!她怎得会不晓得这里面居然暗藏玄机?夜心狐疑地掀开按格,里面居然塞着一张叠好的信纸。
展开一看,是葵姬的秀丽笔迹:
吾心肝师妹,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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