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秦淮河畔(2 / 3)
说杜牧真是个混蛋,也不是个东西,但对诗人来说,这就是浪漫。
杜牧还有一首诗,是路过现在这地方,也就是严不闻和阮玲玉脚下秦淮河处所写。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杜牧转身一变又成了忧国忧民的文豪,他却是忘了自己之前怎么和扬州那名妓女甜甜蜜蜜的。
所以说文人的矫情,比之任何人还更甚。
严不闻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认为他的这首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非常不正经,而且又不是自己原创,写给妓女的分手信而已,没什么好的。”
这时候游船停靠在岸边,那名男人将船上的女人牵手拉下船,然后上岸,后面陆陆续续也出来好几对。这名男人既然敢将这首诗说出来,恐怕怀的和杜牧是一个心思,纯当是消遣。所以严不闻路过的时候跟阮玲玉说了一句,而这一句恰好就被那名男人听见了,严不闻的省掉不高,但那名男人的耳朵却是很灵敏。
“你说什么?”那名男人转过头来问道,语气不善。同时他们一路的男女都停了下来,看着严不闻和阮玲玉。
男人旁边的女孩道:“他说你写的诗不正经,而且又不是自己写的。”
显然女孩的耳朵更加灵光,这么一说,这名男人立马不高兴了。
“这位兄弟,你说我的诗作不是自己原创,而且还不正经,这就未免太过分了。对,这首诗是不是我所写,可你也不能埋没古人,说它不正经。”
男人旁边那女孩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啊,你说这首诗为我所写,没想到还不是你自己创的,我被你骗了。”
男人道:“我杜威写首诗不简单,刚才只是随口唱道,这位兄弟,你是没见过我真正的创作,你要是见到了,断然不会说出刚才的话。”
“好啊,我们的杜公子要发飙了。”
“杜兄可是我们大学的才子。”
“好啊,杜公子可得给我们露两手。”
阮玲玉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只是往前走着,拿着一只手帕,上面还是严不闻去年在上面写的《一代人》,黑夜之眼,严不闻又才华,阮玲玉肯定是相信的,但究竟多么有才华,阮玲玉也把握不准。而现在突然有几个人上前来挑衅,心中也气,于是对严不闻道:“你不也会写诗吗,应该不会写的比他们差吧。”
严不闻笑了笑,这哪能会,自己脑子中有那么多诗作,随便找一首,对付这种还没毕业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富家大学生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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