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哗然(2 / 3)
济,这谁能说的清?”
“白先生留学的时候就是专门学的经济,回来之后更是研究的多,而且也是我们学校经济学的几大名师之一,郁先生这话有点过分了吧。”
“就怕郁先生说出来,没解释得清,让人笑话。”
“呵呵,我们也别多议论,等着看好戏,总是上课看书本多没劲。还是老师们较量有意思的多。”
学校里面同一系的名师们互相不服,互相较量是时常有的事,各位名师都有自己的理论体系,较量起来,各种观念互怼,让人大开眼界,这要比纯粹上课学到的东西多。因为较量的时候,这些老师们再也不会藏着捏着,以击倒对方为目的。
“哈哈,狂妄,什么我国的真正经济,郁先生,你研究了没有十年也有七八年了吧,研究出什么名堂没有。鄙人不才,虽然没有什么大作品,但对于国内市场经济论的分析,专业论文都出版了几十篇,无不引起轰动,甚至在国外也有流传。郁先生,这话别的经济学老师来了都有资格说,就你没有资格?我问你,大学学的经济理论哪里去了?现在搞什么英国文学,如果真想搞文学就得一心一意,还学什么经济。”白参也不客气,这郁达夫口气未免太过于狂妄,一个文学主任跑到自己这经济学的教室猖狂什么?
严不闻苦笑了一声,这郁达夫是让自己往火坑上推,是定要让自己上台演讲一番了。严不闻眼见无法回避,只能在胸中理算一些理论,免得真上台什么都说不出来。一些经济学、管理学理论都是想通的,严不闻轻车熟路,而且有些后世的经济学研究在现在还算是新颖,抛出来,这白参接不住,自己下台可就能体面点。
郁达夫也是一笑,这严不闻、严先生、严老板在英国也留过学,主学的是哲学,但在英国那地方留学不可能一点经济学都不懂吧,这白参回国多年一直自己研究,严不闻回来还没一年,想必见识比白参这个老“海龟”要多得多,这也是郁达夫能如此说话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则是严不闻是个成功的商人,一些实践理论,这白参未必知道。
郁达夫笑着,让你不把我这主任当一回事,走路上都是昂首负手,像个鹌鹑,于是打算小小的教训他一下。随后介绍道:“我经济学学的好不好,不用白兄操心,今天我要给你,给诸位学生引荐一人,是这次响应商会的号召,来广州参加商界会议的上海知名报社兴隆报社的老板,严老板,他也是留洋博士,满腹经纶,所以这次想给大家理论联系实际,讲一场别开生面的课。”
白参听完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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