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难以为笑(3 / 4)
你们看字啦,看这首诗怎么样。”
戴望瑜读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刚一读完,旁边的何炳松就面目一怔,眼睛里面透露出一样的神采:“这诗果真是严不闻所作?”
苏文瑾点头:“就是他了,你们快说说这首诗怎么样?”苏文瑾有点迫不及待,想起之前在新野茶会,自己情不自禁的站起来要手稿,有点丢份,所以极其希望何炳松和戴望瑜将这首诗批判个一无是处,也好让自己明白只是一时脑热,并不是诗好。心地上,苏文瑾还是认为严不闻的才能一般,不及戴望瑜。
戴望瑜道:“何先生你有没有发现,再别康桥属于新月诗派,而这首一代人似乎是属于朦胧诗派的,这严不闻难道是多流派诗人?”
何炳松赞叹道:“要是这样就恐怖了,新月派和朦胧派信手拈来,这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一般而言,一个诗人只会有一种流派,这种流派代表了他的性格。如果一个诗人会写出好几个流派绝佳的诗作来,那么这个诗人很可能有很多种性格,也就是精神病了。”戴望瑜道,但从苏文瑾口中得知,严不闻并不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这倒是有点奇怪了。
何炳松道:“先别管流派,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严不闻在这首诗内表达的深层含义?”
苏文瑾来了兴趣,之前总感觉这首诗特殊,但一直没往深处想。
“一代人,这题目就已经点破,一代人,这一代人指的是谁?就是我们这一代,动乱的一代,清末民初,时局动荡,接下来他用黑夜代表了时局,黑色的眼睛代表了局势给我们带来的影响,之后用下一句表达了他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不卑不亢,从黑暗中寻找希望,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局势是残酷的,但是只要经过我们的努力,未来肯定是美好的。不错,不错,这严不闻确实有水平,配得上这博士的称号。”何炳松赞叹道,能用简短的一首诗包含这么深厚的含义,绝无仅有,绝无仅有,虽然才短短两句话,但证明了他绝高的文学修养,和文字驾驭能力。
看到何炳松震惊的表情,苏文瑾诧异道:“这首诗有这么好吗?”
何炳松道:“虽然没有华丽的词藻,每个字都认识,但这不正是这首诗的特色吗?一首诗好不好不取决于华丽的词句,绝妙的断句,而是如何能用诗句表达自己的情感,让别人感受到这种情感,以我而言,这首诗已经做到了,短小精湛,是一首经典的诗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