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 上 他 的 身(2 / 7)
大家都是理智的人,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而她,也不愿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们舅甥关系不好。
人啊,经常就是“对别人马列主义,对自己自由主义”,完全的双重标准。
就在这时,书房门突然开了,而他的脚踩在地毯上,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洗完了,你快点去洗,早点睡觉。”他站在她身后说。
她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呆呆地盯着他,听他说完了,才平静下来。
“怎么了?瞧你这样子,神不守舍的,在想什么?”他问。
“没,没什么。”她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你这么快啊?”
“快吗?”他怎么就觉得她一些异常,一看她的手上还捏着手机,眉头微微一蹙,却笑了下,说,“赶快去吧!”
她“嗯”了一声,捏着手机就走了出去。
罗逸辰一只手拿着毛巾擦头发,另一只手则拉开书柜门,从中抽出一本书走出了书房。
沈冰站在蓬蓬头下,温水不断地从头顶流下来,她闭着眼,脑子里却是一刻不得闲。她不知道自己这样隐瞒罗逸辰是不是错的!错就错吧,明天把钥匙还给谭鸿宇后,就再也不私自见他了。绝对不!
然而,某人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特别是对于这种错事。想当年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上学迟到,她竟然给班主任老师交了份检讨。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班主任老师拿到检讨书时夸张的表情,老师简直不敢相信有人会因为迟到了几分钟而写检讨。可是,老师不知道,沈冰同学写检讨,也是一个自我解脱的方式。对于自己的错误,她始终要找个渠道释放出来,多少年都是如此。
因此,当罗逸辰同志坐在床上看书时,他的娇妻难得的主动靠过来吻他。初时,他怔住了,可是很快的便反客为主,扔下书,大手窜进她的睡裙,揉捏着她胸前的浑圆。她的吻技拙劣之极,小舌在他的口内乱动,却是掌握不了要领。多少年了,她依旧如此。对于这一点,小罗同志既无奈,又觉得喜欢。她的生涩,别有韵味。
两人在此事上面的道行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因此,某人挑起的火最终将自己燃烧。当她喘息着趴在他的怀里,长发被汗水粘在他的胸前之时,就听他说了句“现在知道这是体力活了吧?看来,你还需要好好锻炼!”
因为体力上的差异,事情还没做完,她就累倒在他的身上。而小罗同志从来不会这样半途而废,一个翻身,将她抱在怀里,继续“工作”起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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