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地第狱的皮影戏(3 / 4)
了出来。她惊恐地张大嘴巴,拼命哭号着,不知该往哪个方向逃跑。到处是帐篷,到处是荷枪实弹的佣兵,到处是野狼般寒光森森的眼睛。
一个长官模样的男人,紧跟着追了出来,同样赤身裸体,手里还提着一把弓弩。女人看到他的一刻,像看到魔鬼般恐惧,不顾一切朝黑暗中奔跑,直到那个男人不疾不徐,端起弓弩向她瞄准,放出一支弩箭。箭矢穿透了女人的大腿,将她击倒在地上,哭号变成了惨嚎。
“去把狗牵来!”提弩男子威严地命令着,当着众目睽睽,暴露着肌肉纵横、文身狰狞的躯体。没有人敢嘲笑他,仿佛营地里任何一个佣兵,都在惧怕他。
一条罗威纳军犬吠叫着,被送来牵在他的手上。他依然不疾不徐,拍了拍肥硕的狗头,松开了狗的项圈。军犬像猛兽般冲了出去,冲进了黑暗之中,冲向了那个中箭倒地的女人。
撕心裂肺的惨叫随着军犬的撕咬和咆哮,由高到低,由激烈到衰弱,是那样的短暂,又是那样的漫长。一时间,仿佛整个营区内,就只有那条狗和那个女人。
救不活了,我悲愤地想着,拿起我的“鱼叉”,在黑暗中向那个提弩男子瞄准。然而黑灯瞎火的环境下,射击视野远远不够,透过狙击瞄准具的镜孔,勉强可以看清目标的些许轮廓。不是巫虎,他是谁?
别管是谁!倘若鲁莽地朝他打一枪,无论打中与否,他们会像倾巢出动的马蜂般,冲过来包围我。我可以跑掉,但毫无意义,不仅打草惊蛇,更会浪费体力。万一过早地激怒了他们,这群家伙难免不把怒气发泄到被绑架的岛民身上,横加虐待暴打,徒增几条人命。
他们干得出来,而且擅长这么干。这令我想起了辽拉泰,想起他的儿子被刀角牛像砍庄稼一样砍掉手指;想起沙旺的二儿子被佣兵们乱刀砍死;想起哈沃被三眼蛇踩在地上,目睹妻子被;还想起我那温顺聪明、通晓感情的黄狗,被活着剥皮。
然而此刻,我更该想到的是,莲蔻的家人是否还活着,是否也正惨遭蹂躏?我不知道,甚至有些不敢去想。我孤身一人,不比带着千军万马,可以潮水般冲下去,对着他们乱枪扫射。我只知道,就因为我是孤身一人,纵有遮天怒火,纵然十万火急,也不得不生生地忍住。
老渔夫的忠告,不时回响在耳边,他曾不止一次地对我说猎人的耐心是最可怕的武器;猎人的冷静是最好的希望。这些话是活生生的经验和教训,是历尽九死一生的磨难所得,我应该尊重和珍惜这种可贵的智慧。
是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