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受伤的母狼(3 / 4)
。”
“你这个笨蛋!床上那只母虎难道没有教你吗?”
我刚要被动地争辩,火柴已然熄灭,但就在熄灭的瞬间,我看到这个女人像一只母兽在质疑公兽似的眯缝起眼睛,“小贝壳,你看着我!”
火柴已然熄灭,朦胧的月色下,我只能看到她五官上魅惑的轮廓。说实在话,也许我们年龄一边大,她凭什么管我叫“小贝壳”,还不就是因为我在她面前的端正和此刻的扭捏。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总要那样随随便便地奚落我,就好像就好像我不是个正派的男人。
昏暗的树林里,我被动地望着她那母兽似的神态,无可回避地面对她的奚落,“小贝壳,你去过这座岛屿中央的原始森林吗?你知道那里的狼为什么总也不被打光,总也不会灭绝?难道它们会说,噢,我的尾巴上没带水,而且距离溪流很远?不,它们不会,它们只会静静依偎在同伴的身边,轻轻舔舐同伴的伤口,就像这样”
昏暗中,我感到一双手臂张开,一下子箍住我的头,不由分说,不由反抗,拉低了下去。那,堵住我的呼吸,填满了我的世界。
我是个力大无穷的男人,我试图挣扎,可那双手臂,不容我挣脱;我试图反抗,可那双手臂,不容我拒绝。我该怎么办,我惊慌地想着,这是在干什么?这要是让第三个家伙看到或知道,我以后还怎么在这座岛屿、在这个小镇,做一个正派的男人?
这令我感到无辜,感到惶惑和混乱,内心不知所措。激烈的思想斗争中,我感觉自己像只猎物那样,被某种天敌制住,无力反抗,无力彷徨,最后不得不转念去想我为何要挣扎?为何要抗拒?我这是在救死扶伤,难道不该为此刻感到光荣!放弃个人主张吧,抛开世俗成见吧,去帮助她!
女人的下体里面,有一个桔子大的橡木小球。这是我那破产的甘蔗酒的酒桶上的木塞子,怎么会在她的身体里?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帮她取出来的。不,我不知道,谁也别来问我。
“那个该死的三眼蛇,变态的下流鬼!是他干的好事!”女人怨恨地说着,长长地舒了口气,已然轻松许多。她活动着躯体,开始蹲在地上。
而此时此刻,背靠在大树下的我,却像一条受伤的小兽,不知所措地摸索着,寻找身下的树叶。准确地讲,我是受伤了,内伤,节操的伤。
“小贝壳,你不用难过。我保证不会把这事告诉任何人,不会让这个世界上的第三个人知道,我保证!”
她竟然还安慰起我,我不想搭理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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