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营地的血腥事件(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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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干什么!”

是时候该警告他们了。他们似乎已经习惯把我的忍让判断为某种台阶,可以一直踩着前进。他们将我与他们眼中的其他庄稼佬区别,并不是因为我的忍让,不是吗。

我坦白地揭穿巫虎,“你们并不缺女人,即便是在岛上。这里有的是水性杨花的娘们儿,足够把你的兄弟们吸干!说吧,你想要干什么。”

“请你加入我们,”我刚要开口说话,他紧跟一句,“或者离开。”

他猜得很准确,也说得很及时。我不会选择前者,那不是我的生活,不在我的记忆中。我只有5年的记忆,这部分记忆,决定了我属于这座岛屿,属于这个小镇,同这些庄稼佬一样。即便他们叫我“贝壳”。

“我说过,我已把脚下当做家园。”

“等我把你的木屋买了,你就可以有新的家园。随便去哪里,甚至可以去仰光,过都市生活。”

“为什么是仰光?方便绑架吗!”

“那就随便去哪儿!”

“如果我不同意呢?”

巫虎变得不耐烦,体现在他那过分认真地奉劝,“你不是个‘贝壳’,更不是个庄稼佬。你比这里所有的人都聪明在你决定留下之前。”

我沉默了。巫虎在摊牌,裸的警告。他是个阴谋狡诈会算计别人的人,准确地讲,他有干这种事的资本,就像今天这样,他不是来炫耀悍马战车,而是来展示他的实力,即便是刚刚得到的,但已经拥有。

三眼蛇把一袋钱放在了我的面前,诮笑着舔着唇角,更像小心翼翼地放一块诱饵,“去对岸买个新的木房子吧,重新找一片你的‘脚下’。”

我收了钱,准备这两天就动身,带着志玲去斯里兰卡,重新谋一份职业。临行前,我把黄狗交托给莲蔻照看,并塞给她一些钱和余下的肉干。

莲蔻牵着黄狗,梨花带雨的小脸哭肿了眼睛,她送我和志玲出了小镇,还在依依不舍地跟着我们。黄狗一直在呜呜低呻,我无意中发现,它竟然也会流泪,似乎看出我要与它别离,此生也许不会再见。

老渔夫去世时,黄狗只是安静地趴着,偶尔呜呜几声,又把脑袋垂下。那是一种难过,就像它自己已经变老那样,深知阻挡不了一个生命老去。但现这一刻,我知道它是在伤心。就像莲蔻那样的伤心,或者更甚。

原谅我吧,大黄,虽然咱们像兄弟一样,生活在一起五年,奔跑在田野和海滩,满满地全是记忆,可我不能带你走,你还可以属于这里,而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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