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_68(3 / 5)
时就认为,光是齐国那点如同家家酒式的阴谋,完全不足以撼动禹国的统治,更有可能的是引火烧身。
作为奸细,齐迪的手段也高不到哪去,很多明眼人一看,便能知晓丞相的案子另有内幕。而大多数明白人以为皇帝不过是忌讳丞相势大,想借此发落,根本不管那些虚虚实实的罪名。
季无卿心思细,想得多,总觉得这种简单到一眼能看透的把戏是没人屑于用的。常常怀疑幕后之人设计了这场陷害,其意并不单纯在把丞相拉下马,还有更深一层的目的。他如此想,也不能说错,那更深层的目的自然是为达成齐国的野心,而直接目的,的确是让帝相离心罢了。
“许是我想差了,”尚初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季无卿后,他道,“阴谋诡计没有简不简单之分,只看用在谁身上,用在该用的人身上,即便是别人都能看得透,他也看不透。”
说这话时,两人正好路过当年的相府,尚初遥遥的望了眼未启过封条的大门。
“子初想不想进去看看?”
“不了,”那里对他来说没什么好看的,“可齐国人不知道,父亲与李麟的关系,并非他们所看到的那般。”
“和亲王也是察觉出了端倪,才会愿意在其中推波助澜,他恨不得所有的李家人都不好过。”季无卿淡淡道。
“父亲是对母亲的心意,自我记事起从未变过。”尚初岔开那个可以算作是季无卿心结的,关于两家恩怨的话题。
季无卿看过来,静静等着尚初的后话,尚初只好斟酌着说下去:“李麟他再怎么强求,终是无用。不说男子,在女子里,父亲也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可李麟......李麟他不顾父亲的意愿......我是能看出来的,虽然那时不懂,但现在想想也明白了,想必娘亲也能看出来。”
尚初说的含糊不清,但季无卿一点就透,看着尚初紧皱眉头,语带窘迫,轻易料到李麟定是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子初道那时不懂,现在明白了,想必是与李麟见面后才明白的。
季无卿黯然,他变得不敢轻易去触碰子初,怕招来对方的厌恶。从前子初就算有心于李承明,对再进一步的事肯定是半点都不了解。试问相府里,谁会去直白的对子初说男子间也可以欢好?
“父亲早就受够了,他不言不语,可神色中的疲惫和消沉都掩饰不住。李麟越来越过分,他想将父亲绑在自己身边,心甘情愿,可父亲怎么会甘愿!所以李麟明明看透了那些雕虫小技,索性以我们这些亲人作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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