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修)(2 / 4)
初的五官在心底勾勒了一遍。不管是上次偶然间见到的那个小倌,还是子初,都与当年的尚丞相有着四五分相似。大千世界,茫茫人海,相似之人何其多,怎么偏偏都碰在了一起?
“无卿与子初同过席,共过被,”季无卿嘴角微微一弯,“由我来为子初准备一杯茶酒也无妨。”
话说的情真意切,尚初也不再阻拦,季无卿坚持,他只好默许了。
“不知明年能为子初上茶酒的人又在何处?”本以为季无卿是在全神贯注的烹茶,不想忽而冒出了这么一句。
“明年?”尚初忖思着,月光在桌面上落下一泓清辉,“明年未至,我又如何知晓?”
“若明年子初还没遇见心仪之人,不如还让无卿来吧。”季无卿不经意道,目光只专注于手下。
“若有明年......也好。”
一问一答间,小楼里已沁满了浓郁芬芳的香气。这香味似茶非茶,似酒非酒,既有茶之清新,又有酒之醉人,浮动在两人之间,果然不负“茶酒”之名。
尚初的神思略有恍惚,一时置身于新雨后的竹林,下一转瞬间,又来到了昏黄的地窖。等他睁开双眼后,季无卿已坐于对面,面前放了一盏玲珑别致,翠绿剔透的荷叶杯。
虽叫茶酒,说到底还是茶。桌上的清辉流淌进了杯中,揉在了茶水中,杯中泛起银白色的茶叶尖,如同星子。若是饮尽这一杯茶水,便似饮尽了一杯长空。
季无卿又摆上盏一模一样的杯子,为自己倒了杯真正的茶,对尚初举杯相邀:“都说把酒临风,今日我和子初只能把茶临风了”末了又道,“子初这身体就是想喝酒也不成。”
“多谢。”
两人举杯轻碰,一声清响过后,同时饮下。
尚初本以为到此为止了,谁知季无卿又走到尚初身后的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了一把琴。
“这是?”尚初接过琴笑道,“贺礼?”
琴的品质一般,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琴头之处,用小篆工整的刻着几行字“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季无卿将琴抱过去,挥起长袖随意拨了几下。
“你我的话凤求凰可不合适,”尚初打断道,“高山流水还差不多。”
琴声断了,季无卿低头笑了笑,曲起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琴身:“这个可配不上子初,我要给子初的东西还在里面。”说罢将琴翻过来,手掌一寸寸拂过背面,停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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