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皮球(3 / 3)
了一整个草莓蛋糕,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吃草莓蛋糕和奶茶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必须得是草莓,别的都不行。
小皮球把细节描述得很生动,我为我微不可察的同理心而感到难过。
我没有为小皮球的死而感到难过,我为小皮球的母亲诱骗小皮球喝下安眠药所使用的计谋而感到难过,她用了最愚蠢也最有效的计谋,她假装对小皮球使用母爱这种东西,她假装很爱小皮球以获取小皮球的信任。
多可悲啊,最想要的东西在死前获得,得到以后转眼又落空。
“吃太多甜食容易坏牙。”小皮球看着啃掉一半草莓蛋糕的我欲言又止。
“你别这样说,你这样搞得像是像是你才是长辈一样。”我捏着叉子愤愤不平。
太阳逐渐落下余晖慢慢散热像一颗快要被放进铁盒子里的漂亮灯具,晚霞升上来又降下去,在车子里颠簸的我昏昏欲睡。
给司机付完钱后蹲在路边的我脸色煞白嘴唇煞白比皮球更像皮球,小皮球在一旁有些无措,显然她不能理解人类居然会晕车这件事,就像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会这么帮助一只萍水相逢的小鬼。
按照小皮球指的路司机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小村庄里,村子里几乎每家都会在门口种树,小皮球死死的盯着其中一家。
确切的说……是盯着那颗花椒树,很奇怪的花椒树长得张牙舞爪被浇筑在水泥地里。
花椒树的后面是一栋不新不旧的二层小洋楼,有喜鹊在花椒树上蹦跶,是一只蓝尾巴小可爱。
村里散养的小鸡大鹅四处溜达游荡,一群麻雀少见地安静低空掠过不肯发出声音,四周静悄悄地,草木孤单又瑟瑟。
我扶着墙压抑着想吐的念头深呼一口气,“水泥地,得加钱!”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一对和田玉的镯子,生父给的嫁妆,她不知道,在原来的老宅里,算是加的,够吗?”
“那可……太够意思了。”
掰了掰手指从背上兜里抽出一柄长剑耍了个剑花,帅不到两秒我杵着剑一脸菜色:“不行,晕车,还是得再歇会儿,不行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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