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桂花陈酿(2 / 3)
一杯装满算盘也不必算了,“66块,扫这里。”他指了指柜台上的二维码。
当我默默掏出手里的正在报时的老人机时有一丝丝尴尬,对面的美人噗嗤一声,我手里捏着保温杯,保温杯里是甜丝丝的酒,一手本不该出现在酒肆里却出现了的保温杯,一手不懂眼色仍旧在敬职敬业报时的老年机。
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九点整,它重复了三遍。
我沉默。
美人的噗嗤声是压死社恐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褪下了左手的镯子,“拿这个抵你酒钱,够不够?绝对够,它是足银。”
卢北看着柜台上被少女当做酒钱的坠着铃铛的银镯,拿起来铃铛清脆的响,附和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哐当一声银镯被丢进抽屉里和着各种尘封的往事一起掀起波澜又很快消弭。
我走得又快又急,试问有什么能压倒一个社恐,那绝对是丢人,丢人丢到家了呜呜呜。
铃铛铃铃铃我活像一只负气离家出走的猫咪,骤然停下才感觉到脚心生疼,是了,我还是一只负伤的猫咪。
在路边坐下我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果然是甜丝丝的带着冰凉的温度,幸福得要眯眼睛要呼噜呼噜舔毛毛了。
一只皮球咕噜噜滚过来,我往边上挪挪,皮球不死心的又生生憋了一个角度继续滚过来。
“姐姐你可以帮我把球丢过来吗?”怯生生的声音,从球里传来。
我看着脚边的皮球,红蓝两色的皮球圆滚滚上面灰噗噗的沾满灰尘不像个正经皮球像个风尘仆仆的旅人,我头也没抬小口小口地喝着保温杯里的酒,脸喝得红扑扑的。
“姐姐你可以帮我把球丢过来吗?”怯生生的声音又重复一遍。
我往边上挪挪还是假装没听见,却很敷衍。
不一会儿保温杯就见了底,我抬起来倒了倒舔了最后一滴,也不知道现在是在哪儿是个什么情况,喝完以后身上有了力气暖暖的,惆怅的打开老年机摁键打字给张老头。
哔哔哔哔哔。
“我迷路了qaq”发送。
对方已接收。
“医院没有接迷途少女回家的服务!!”回复。
“……”发送。
“借我两千qaq。”发送。
“微信转给你了。”回复。
“我是……老年机。”发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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