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桂花陈酿(2 / 4)
生,普通的家庭普通的一切,我按部就班的跟随人类大多数的选择一直考到了大学。
我见到过很多人类,有的不过萍水相逢有的却实打实朝夕相处了多年,可是人类是最复杂的,也是最难学的,人性之复杂难懂程度仿佛登天。
我总是无法正确分辨好坏,它们变得太快也太出人意料,于是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保持沉默。
正当我偷偷叹气的时候老头突然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我身后,他苦着脸丧气一副女儿死心塌地要嫁渣男的苦恼老父亲模样。
“乖徒莫叹气,叹气会把气运散出去,气运逸散呐人就倒霉。”他托腮蹲在了我身边,一本正经的说。
我抿了抿嘴没有说话,想问人性为何复杂如此却也不知从何问起,又实在觉得自己伤春悲秋过于矫情。
“吃饱了解一卦?”老头从衣兜里掏出几枚铜钱往我手里塞。
我无奈的接过来,一枚一枚的往地上摆,几个小时后我擦着额头的细汗啥都没有算到,突然想起来该不会是前几天给山君画皮消耗过多导致现在都算不出卦来了,我念叨着不能够哇,又算了几次。
“嘿,真是邪门儿了。”我杵着下巴和老头大眼瞪小眼,“我就不信了,再来一次。”
老是算不出让我有点上火我皱眉舔了舔牙齿,好巧不巧牙齿碰到舌头上的溃疡:“嘶,老头你别是拿了个不存在的东西诓我算吧?”怀疑的小眼神刚落到老头脸上,老头立马不干了骂骂咧咧的坐旁边草地上数落我一点儿也不尊师重道,一边骂骂咧咧又一边委委屈屈。
算得手酸眼睛酸脑壳疼,我摸出手机一看,好家伙凌晨五点多了。
我甩了甩酸疼的手指,摁了摁胀痛的太阳穴,深呼吸了好几次又算了一次,摸了摸痒痒的鼻子摸了一手的血。
我哎呦哎呦的捂着鼻子,老头着急的爬起来薅艾草团了俩小球给我,夜里的凉风一吹我呼吸里满是血腥味,想着是最后算一次,染着血的铜钱丢出去落在石头上响得清脆。
一行虚得像是朝雾的小字在脑子里闪过,我记忆还蛮好断断续续讲给旁边蹲着的小老头听:“在桂花香中恋人亲吻晚风,用鞋尖丈量夜晚林荫路的长度,桂花蜜糖勾兑的辣喉白酒,旁桌儿童羡慕哭闹想要的冰糖葫芦,迎风流泪的向日葵,烟熏火燎的红尘气,他将馈赠礼物,包括救赎。”
老头看了我半天没说话,我翻了个白眼,“我就算出了这个,觉着像个好的卦,哎呀我最近上火咋还流鼻血。”摸了铜钱就往自己兜里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