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诚实(3 / 4)
愈癫狂,他当然知道越是昂贵的造价在未来要被索要的东西肯定越是个天文数字,现在他是被推上末路的穷寇是赌桌上赌资只余未来的赌徒。
他不想许下一个不知代价的承诺,可是怀里的少年太烫了,他不敢赌少年能不能自己撑过去。
他看向对面的单薄少女,她站在那里像一个老奸巨猾的财主等着要向岁末的农民宣告涨租。
“栁的成型是不可逆的,就像动物的求偶期一样,你确定不肯同我交易?这片林子或许找不到第二个画皮师,寨子又太远了,这里水灵又如此充盛,你说如果我戳破栁的结界会如何?”
我仿佛是个反派,心累。
其实我只是为家里熊孩子想要一件东西而撒泼打滚,颇为无助的仿佛在超市门口被人集体围观的操碎了心的社恐老母亲罢了,怎么这么巧小蜘蛛休眠破关呢,我按捺住想要掐诀的手指看了看一旁被劈得黑漆漆的树告诉自己今日不宜算卦。
愣神一小会儿的功夫,对面的山君已经立完了大誓,他轻轻把怀里的少年放在草地上走上前来给我叩了个拜年礼,玫瑰纤细的脖子已经慢慢显出妖纹,他蜷缩在草地上轻轻地颤压抑着不适。
山君叩完了拜年礼他挺直腰杆子很硬气地说了一句:“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默默偏头,一时间突然有些感慨。
“画皮要多久?”
顾客就是上帝,上帝在问手术时间,我捏着手里仿佛小儿多动症一样的蛇镯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消停了。
“俩小时吧。”
“太长。”
“那得加钱。”
山君仿佛被噎住了,他捏了捏手指,憋了半天憋出一个行字来。
我不假思索:“你又没钱。”
“我给!”蜷缩在一旁的玫瑰不知何时突然醒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咬牙切齿地说。
脚边突然被丢了一箱子沉甸甸的东西,我缩了缩脚趾,想着见好就收不然这场子大戏该要演砸了。
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我抿着嘴超小声地说:“那我开始咯。”
几乎是瞬间,山君的眼睛变成竖瞳,对面的少女速度飞快像是长了翅膀瞬移过来一脚把他踹躺在地下。
“场面血腥家属暂避。”掐诀,水幕将我和山君隔在一边,我分明看到刚刚神色迷离的玫瑰偷偷翻了个白眼。
我扯了扯嘴角偷偷传音:“白,今年奥斯卡没你我不看。”
没有回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