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大会堂的笼子(3 / 6)
后,
身着皱巴巴衬衣和同样皱巴巴裤子的身影。
或许是这三千双眼睛过于专注,又或许是这三千人毫不掩饰自己的表情。吴清晨能感觉到,这三千双目光凝聚了几乎人类所有激烈的情感。
它们似乎是满意,是羡慕,是期望,又似乎是憎恶,是蔑视,是惊恐;它们似乎发现了一件宝物,又似乎看见了一堆垃圾;似乎正仰望一位天使,又似乎是仇视一只恶魔。
到目前为止,这是吴清晨一生中走过最漫长,也最艰难的一段路。
这段最艰难的路程大约三四十米,正是小厅侧门和人民大会堂主席台唯一一个座位之间的距离。
这个唯一的座位属于吴清晨。
我一定是疯了。
就算最狂妄的梦中,吴清晨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穿着皱巴巴的衬衣,以及同样皱巴巴的裤子,外面套上一层防弹衣、一层救生衣,身前再竖起两块防弹玻璃,站在人民大会堂主席台唯一一张座位前,面前是一排又一排不管肤色是黄是白是黑,脸上都挂满了焦虑、慌乱、惊喜、期盼等等等等几乎全部人类情感的人群。
我一定是疯了。
吴清晨脑子里基本是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李小平耐心示意了多少次,才战战兢兢,心惊肉跳,甚至可以说是毛骨悚然地将屁股稍微贴上了主席台唯一的座位。
仔细调整了几遍防弹玻璃的位置和角度,两名士兵在玻璃一侧的仪器上按了几个键,巨型玻璃的底端放下了几组支架,几只钻头从滑轮旁伸出,很快将大会堂的地板钻得木屑横飞。
“各位……”没有试音,没有客套,钻头轻微的嗡嗡声中,李子平从吴清晨面前的桌子上取了一只话筒:“现在各位坐在这里,都是同一个原因。不管你们有多少问题,我们能够确定答案的几乎没有。我们已经尽了我们最大的努力:这位就是吴清晨先生,目前最有可能是各位下午都已经见过一面的朋友。”
下午已经见过一面?是指我的梦吗?吴清晨不由自主地转头右望,季明明一反常态,满脸严肃地站得端端正正,仿佛听见了吴清晨心中所想一般,对吴清晨轻轻地点了点头。
“刚才我们已经确定了程序,时间宝贵,现在开始第五项议程的最终表决吧。”
刚刚稍微安静了一点的会场立刻又一次爆发出声浪。
许多人激动地站了起来,大会堂右侧一位金发女子甚至脱下鞋子丢向主席台的位置,神情激动地大声陈诉。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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