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共枕(2 / 4)
的宋煊却突然痛呼出声,继而言语道:“师尊做什么咬我?”
方暮舟终于得以大口喘息,而瞳孔中不知何时已然浮出了一层水汽,“我不如此,你要如何才愿放过我!”
虽是问句,方暮舟却稍含着些委屈的怒意道出。
宋煊闻言猛地愣住。
原是自己太过放肆了啊!不过想来也是,他师尊毕竟禁欲已久,自己第一次便这般失控,让他师尊如何招架得住啊!
“抱歉,师尊,”宋煊不好意思地侧眸,为自己适才的行为真诚至极地道了歉。
方暮舟却根本不吃他这套,“莫要道歉,我可受不起。”
毕竟这次原谅了宋煊,保不齐还会有下一次。
谁料下一秒,宋煊却莫名其妙地笑出了声。
“笑什么?”方暮舟不解询问。
宋煊活像个初逢情爱的傻小子,憨笑了许久方才回答,“师尊怎么连生气的模样,都如此令人欢喜呢!”
“……滚!”方暮舟沉吟许久方才挤出一个字,顺带凶狠无比地剜了宋煊一眼。
虽然最后宋煊仍是靠着死皮赖脸,强行留在了屋内,但方暮舟既然骂了出来,便也算是出了口气。
……
阴暗无比的山洞中,只靠着几盏油灯勉强映出了些光亮。
男人神色冰冷地站在一盛满了暗红色液体的池外,静静地看着池中央的石床之上躺着的女人,深邃瞳眸中遍布血丝,眼神中透出无尽的疯魔。
整个场景透出的就只有无尽的诡异之感,男人仿佛怨魂又似夺命厉鬼,直勾勾的眼神更是骇人至极。
“潆儿,禁术将成,你终于要重新回到我身边了啊!”男人痴痴地言语着,而后竟毫无犹豫地迈入池水之中。
任由那混着数种剧毒与人血的液体侵蚀着肌肤,纵使剧痛蔓延也并未使男人后退半分。
缓步行至石床边,男人未再言语,只垂着眸死死盯着女人仿佛安眠着的面容。
不过但凡细细看过这女人,便绝不会将其与“安眠”二字联系起来。
原由女人全身的肌肤已然尽数变为了暗紫色,泛着更深的颜色的血脉纵横交错着,仿佛只有一层薄薄的皮遮盖其上,肉眼可见的斑驳,当真瘆人无比。
一眼看过,说是厉鬼倒也贴切。
但男人却根本毫不在乎一般,竟慢慢俯身,低垂着头吻上了女人青紫的唇。
随后起身,男人却仍未移开眼,语气却无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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