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小煊……不怕……”(2 / 4)
宋敬喘息的声音愈发地轻,也愈发地浅,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不再清明的眼瞳露出的尽是对幼弟的担忧。
今早被几个尚有力气的玩伴一激,他便提起气与几人一同上山,找土匪抢吃的。
到了地方,一众人却说着各种原因,一哄而散。
宋敬原本与他们一同离开,但或是想着晨起对幼弟的承诺,亦或是饥饿的情况下无法理智思考,他竟又原路折回。
虽拿到了烤饼,却也被土匪发觉,宋敬被他们自山上追着打到山腰。
最后应是觉得他已没了气息,土匪们才停手返回。
谁料宋敬并未断气,更是硬撑着一口气爬回了家。
小宋煊颤抖着手,自宋敬手中接过几乎被血浸透的烤饼,稚嫩的声音低声道:“哥哥,我怕。”
“小煊……不怕,哥哥、只是累了……”
“小煊……不怕……”
话语突然断了,宋敬脑袋一歪,便再无气息。
“嗯,小煊是男子汉,小煊不怕!”
五岁的年纪,尚不知死别究竟代表着什么。
小宋煊忍着呛鼻的血腥味,自顾地大口撕咬着手中的饼,未及细嚼便吞下,硬生生噎出了两行泪。
“小煊不怕,午时哥哥便回,此行定给小煊带些吃的。”
“小煊……不怕……”
无边黑暗过后便是刺眼的光亮,空气中的血腥味新鲜刺鼻。
宋煊眼皮动了两下,因着疼缓缓睁开了眼。
这便是原书中宋煊的心魔了。
想着刚才应当是错乱,才出现了片刻的紊乱。
宋煊对面是一座岌岌可危的茅草房,房门大开,屋内物件一览无遗。
地上铺着些稻草,这便是一家人休息的地方,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东西。
小宋煊倚着墙,蜷缩着腿坐在地上,他始终平视前方,目光却是这个年龄本不该有的空洞与绝望。
稻草床上静静地躺着两个人。
是小宋煊被饿死的父母。
无论尸体上的斑驳痕迹,还是正散发的恶臭,都在宣示着他们已经死了许多天了。
尽管宋煊没有经历这些,尽管他只是一个旁观者,却还是被小宋煊毫无求生意识的眼神惊到。
宋煊不忍再看,目光随即转到街道上。
路边的树皮被扒下来好多,就算难以下咽,却依旧有人为之拼命。
街上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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