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9 被囚禁的真凉(2 / 4)
行方便的代价,遵从我的命令。也就是这样的胁迫对吧?父亲』
『胁迫?开玩笑。怎么可能对我的宝石,做这种事——』
笑着说完,亮尔就沉默了。
然后,以恐怖的眼神说道。
『没错——就是这样哦真凉。我正在胁迫你。如果不想他遭遇不幸的话,就听我的话远渡美国』
听完回复,真凉就确信。父亲动真格了。不顾羞耻与闲言,动用力量,强行让女儿服从。他着急了吧。自从三月的帕奇柠檬活动被击败以来,只能强行制服不按常理出牌的真凉。
真凉,接受了「胁迫」。
合理判断的结果…………并不是。
真凉有着,掺入自己感情的自觉。
不对,比起感情,倒不如说——。
「真是自暴自弃呢,我啊」
被囚的鸟笼中,真凉落下一声叹息。
自己,作为夏川真凉,非常生气啊。
生谁的气?
还用说嘛。
「……春咲、千和……」
这个名字,让现在的真凉相当苦恼。
千和,被真凉所认可的「真物」。
说是憧憬,也不为过。
那份正直。
那份性格。
宛如春天的阳射、过于明亮的心性。
还有,对季堂锐太笔直的思念,那份恋心——。
真凉一直、一直,觉得耀眼。
有着自卑感的自觉。
那个千和,作为锐太最珍贵之物,却没有察觉到。锐太「真正的心意」,没有察觉到。
那是因为,千和非常迟钝,没有重视锐太的事——并非如此。
倒不如说,相反。
「春咲千和,太坚强了」
「正因为对锐太的事相当,强烈、强烈的思念,所以才没有察觉到哦」
锐太成为医生的梦想,是与千和共有之物。
成为治好千和的医生。
即使千和已经痊愈之后,也作为一种「目标」、一种「象征」。成为「能」治好千和的医生。理性地想想,就算现在锐太成为医生,那次事故也不会变成没有发生。比起懊悔过去,更要面向未来。那正是春咲千和这一少女,所特有的坚强,过于明亮了啊。
但是——。
谁也好他也好,都没有她那样坚强。
眼前面向的,并非只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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