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戏如人生(3 / 4)
的衣服拿来。”
向旭柠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江琳用手托着她的下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赞叹道:“果然是青春年少啊,皮肤底子真好,这么透亮,倒是省却了繁琐的底妆。”
“这桃花眼长得可真好,非常贴合我设计的桃花妆。”江琳一边小心翼翼地画着眼线,一边感叹道。
在一旁围观的贺令榆看着江琳手指上下翻飞,像变戏法似的,不一会便画好了一只眼睛,上面还贴了一层细细闪闪的钻,衬得眼睛天真灵动又带着妩媚,而眉毛细长,像拢着轻愁,于是有些好奇地问道,“我记得这个角色表面上是个舞女,但实际是个杀手吧?”按理说,舞女的妆容应该是妩媚风情的才对,但是现在画出来的妆容明媚中带着一丝哀怨。
任予安将手里的衣服抖了一下,茶白色的长裙,上面缀满了银质小铃铛,袖子是长长的水袖,腰间却是一条红色的腰带,她招呼贺令榆,“小榆姐,帮我一起撑开这件衣服。”待贺令榆走过来,便接着回答道:“明面上是舞女,实际上却是从小被培养长大的杀手,活着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接到指令去杀人。这样的人简单又冷酷,纯真又无情,也是因为这样的特质才能被三皇子一眼看中,舞女才能有机会接触三皇子,舞女在皇子府度过了一生中最快乐无忧的日子,也隐晦的尝到了情爱的滋味,在梅树下跳最后一支舞的时候,持剑刺杀三皇子,当然最终是没有刺杀成功了,舞女受伤后被追赶到悬崖边,无奈之下跳崖了。”
听着倒有些唏嘘,贺令榆有点明了为什么是这样的妆容和服饰了,“而且,旭柠编的那段舞蹈是最后舞女跳的那场,据说导演看了之后,直呼把舞女爱而不得的悲凄和命运弄人的无奈全都诠释出来了。”任予安与有荣焉地说道。
“其实,我倒觉得,舞女这个角色更像是三皇子的白月光。”向旭柠冷不丁的开口,倒是吓了江琳一条,嗔道:“幸亏我还没有画嘴唇,一会可不能随便说话了。”
向旭柠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接着说道:“三皇子认识舞女的时候还是天潢贵胄,对这样一个明明流落风尘却仍天真烂漫的女子起了逗弄之心,于是把她带回了府内,之后慢慢发现舞女天真外表之下是冷血冰冷的内心,高洁的外表像极了他院子里的那株梅树,而内在却像极了他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在舞女刺杀他的时候,他没有一丝惊讶,反而露出了然的神情,这个神情刺激到了舞女,原来三皇子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只是冷眼旁观。所以舞女最后跳崖时回首露出了一个清冷至极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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