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废黜(4 / 6)
穿着一件湿透的单衣,赶忙拿起搭在旁边的外衣给他披上,又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给他系好,这才扶着人慢慢的往外走。
已经快要入冬,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凉了,胤礽见浓浓将她自己的披风给了自己,说什么也不要,可是受了这么重的伤,是没法再和浓浓闹气了,于是便只能由着她给自己穿上那件粉蓝色的牡丹花纹的披风。
若是不穿鞋子,浓浓比他矮上不少,穿上她的衣服,自然是短了的,可是胤礽倒是没感觉出来,反倒是这披风上还留着浓浓的体温,穿上暖暖和和的,没有刚刚那么冷了。
出了刑房,见到了外头的光亮,胤礽也舒了口气,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吧。浓浓虽然被吓了一会儿,但到底没出什么事,也算是不错了。
徐述早已经得到了消息想让人将软轿抬到刑房门口,省的殿下受了伤还要自己走动。可是宫里的人消息到都是灵通的,一个被褫夺了封号,囚禁了的太子是没有资格坐什么轿子的。更何况这如今又挨了打,更是没人愿意触这个霉头。
纵使胤礽掌管朝政和大部分军权,但是在这宫里到底还是以皇帝为尊,既然胤礽选择了忍耐,不和皇帝撕破了脸,那便只能受下这些气。
见徐述一个人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胤礽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脚步缓慢的和浓浓一起往宫门口走去。
徐述见殿下伤的不轻,赶忙过来扶着。胤礽受了伤,难免有些将身子压在了浓浓身上,浓浓一个女子扶着总是些许吃力。
现在徐述来了,二人一人扶一边,倒是轻松了不少。可是胤礽还是要自己一步一步的迈着步子,少不了牵动着身后的伤口,疼的出了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到了宫门口,胤礽觉得本来不远的路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在这惯会踩高捧地的宫里,眼瞧着太子失势又被杖责,全然不像是昔日那般高不可攀的主子,也纷纷狗眼看人低起来。
到了宫门口,浓浓发现那帮太监不仅将太子御坐的马车换了,连个来伺候上车的工人都找不到,一时间气愤不已。
带着伤势走了着半天,胤礽已经脱了力,意识也有些恍惚,虽然注意到了马车换了,但自小宫里长大,也明白这里的人情冷暖,并未在意,拿着最后一丝力气和浓浓上了马车。
这马车不仅在外头看着小了许多,破旧了很多,里头也是一样。狭小的空间都不能让胤礽伸直了腿,只能弯曲着身子才堪堪的趴在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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