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2 / 3)
备森严,院里几乎全是玄衣铁卫,王奇刚好从别处过来,在门口遇上了她,见她望着院子出神,王奇以为她担心,便安慰道:“您不必担心,干爹虽伤的重,但没伤到命脉,太医院的御医们忙了一整夜,现下已经稳住了。”
“哦,我知道了。”芷兮心不在焉的应着,抬脚进去。
他还躺在昨夜那张大红喜床上,安庆帝与宸妃就坐在床边,目光皆在昏迷的冯奕脸上。有人正在为他换药。
床脚还生着一盆与这个季节十分不符的火盆,安庆帝与宸妃以及帮他换药的太医,额角皆是细密的汗珠,唯独冯奕嘴唇乌青,即便昏睡着还在打冷颤。
芷兮缓缓入内,无视安庆帝与宸妃,屏住呼吸走到离床边三尺远,冯奕惨白的面容随即映入眼帘。
他上身□□着,胸前缠着厚厚一层白布,白布上隐隐有血迹渗出,芷兮强稳心神,闭上眼睛,片刻后又睁开,目光随即转向太医,颤声道:“他什么情况?”
太医回头躬身行了个礼,面上是让人安心的笑容,道:“启禀公主,掌印大人的伤不碍事,只是他流血过多,身子有些虚耗罢了,微臣会开个方子,按照方子调养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芷兮深呼吸了下,道:“只是剑伤,没有别的吗?”
太医不明白她的意思,微微沉吟下道:“除了剑伤以外,微臣并未发现别的。”
“他体内无毒?”
这话一出,不止太医,安庆帝与宸妃也变了脸色。
安庆帝道:“他还中毒了?”说着又看了眼太医与宸妃,道:“你们都没诊出来吗?”
太医惶恐道:“这,微臣并未发现掌印大人有中毒的迹象啊!”
宸妃也道:“本宫也替他切过脉,他体内的确无毒。”
芷兮喉咙吞咽了下,无视宸妃打量的眼神,慢慢走到床边,颤抖着搭上他露在外面的手腕,片刻后,她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倏然收回手,藏在宽大的袍袖下紧紧握成拳。
他的脉象果真如母妃与太医所说,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可这怎么可能呢?
她知道剑伤贯穿了他的胸背,又恰好是她扎进的地方,簪子所形成的细小伤口肯定被毁坏了,可毒是她亲自涂到发簪上的,也是她亲自扎进冯奕的胸口,她也看到了他胸前黑色的血迹,毒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她正恍然不知所措,安庆帝惊喜的声音响起:“冯卿醒了?”
芷兮抬眼去看,果然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几动,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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