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生病(3 / 6)
长的发压在肩下,他怕她睡得不舒服,轻轻从她身下抽了出来,触手软而细密,如一段刚刚织就的绸缎。
她呢喃一声,忽然喊他:“二哥。”
邰鸣东以为将她吵醒了,顿在那里不动了,可她没醒,仍沉沉睡着,邰鸣东失笑,低声说:“真是小猪。”
要是她醒着,一定要跟他闹个翻天覆地,可因为睡着了,哪怕病着,眉目仍恬静安然,又是醒着时不同的模样。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替她将被角掖好,自己却一夜未眠。
第二天等孟知葡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酒店了,从窗户里可以看得到庭院中一株白梅。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疑心是在做梦,刚动了动,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端着水杯递到嘴边:“喝吧。”
孟知葡乖乖喝了一口,喝完才问:“这是在哪?”
“我在纽约的公寓。”邰鸣东说,“酒店住着不舒服,人员流动大,也不利于你休养。”
“一睁开眼看到满树的梅花……我还以为是回丞池了。”
孟知葡还是觉得疲倦,嗓子说起话来隐隐作痛,他看出来,和她说:“医生给你检查过了,说你就是普通感冒。”
她有些意外:“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他趁此机会,又对着她说教,“这么冷的天,穿得那么单薄,生病了才知道厉害吧。”
她哼了一声,却又蔫蔫地说:“那我下次多穿点。”
她难得这样乖巧,邰鸣东将水杯放到一边,问她:“有什么想吃的吗?”
她明明已经一天一夜滴米未进,却并不觉得饿,只是舌根麻得发苦,和他说:“想吃柚子糖。”
她小时候有段时间总生病,也不是大毛病,扁桃体发炎,每个月都要来一遭,送去打吊针,还得喝中药。她怕苦,每次喝药都哭成个泪人,等到再长大一点,知道羞耻,不肯放声大哭,可还是难过,喝一口眼里就含上眼泪。
他在一旁看得也觉得受罪,央求了宋妈做了柚子糖,还要装作随意地递给她说:“我家柚子买多了。我把柚子肉都吃了,宋妈闲着没事,做的糖,你拿去吃吧。”
她虽然爱哭,可是有骨气,眼圈红着,还抽抽噎噎说:“我才不要。”
他就哟了一声:“还不吃嗟来之食?”
她用力点头,他拿她没办法,只好说:“是我特意让宋妈给你做的总成了吧?”
她这才接过来,却又说:“我可没求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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