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爬山(3 / 4)
年后无疾而终,收拾身后遗物,发现贴身存放着一枚小小的银质怀表,里面小心翼翼保存一张曾祖母旧日小照,一颦一笑,仍是初见时,一眼万年的模样。
这样的情深如许,如今仍有漫山桐树见证,孟知葡一时沉默,良久惆怅道:“你们邰家祖上,倒都是痴情种子。”
邰鸣东认同道:“家学如此。”
孟知葡看他一眼,觉得一言难尽,却又不想打击他的盲目自信,只好问他:“怎么还没到啊?”
他说:“快了。”
两人走了半天,孟知葡早就累了,一时耍赖,拽着他的胳膊不肯走了:“我走不动了。”
邰鸣东说:“那我扛你上去。”
他说完,作势要将她扛上肩头。
孟知葡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躲开,躲不过了,只好求饶说:“二哥,我错了,我自己走就好。”
邰鸣东这才收回手来,却又顺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懒骨头。”
孟知葡气呼呼地跟着他,也不讲话,一鼓作气爬到最高处。
山势连绵,层层叠叠铺排开来,因为日光已经熄灭,只能望见远处群山侧影,安静一如美人垂首,远离市区,唯有盘山公路上盏盏路灯,蜿蜒而至,山中半腰,仅存邰家别墅一点孤灯如豆,也像是要被这深不见底的夜色吞没。
人站在高处,总会觉得心胸开阔,神清气爽,孟知葡望着远方,深吸口气说:“来了几次,倒是第一次上到山顶。原来是这样的风景。”
“之前喊你,你总喊累不肯上来。还说让我替你修个电梯。”
这话确实像是她能说得出来的,孟知葡轻轻笑起来,又问他说:“现在总能说了吧,巴巴地喊我爬山,到底是为什么?”
他只说:“待会儿就知道了。”
孟知葡讨厌他卖关子,可他嘴硬,怎么讨好威胁,不想说的一句都不肯说,孟知葡拿他没办法,在旁边的树桩上坐下,他又过来,跟她说:“给我也让点位置。”
她不搭理他,他就一屁股坐下,硬生生将她给挤开,孟知葡差点被挤掉下去,还是他出手将她拉了回来,两人挨挨挤挤,坐在这里肩并着肩,倒好像是亲密至极。
可孟知葡被气得要命:“你怎么这么烦人!跟屁虫!别人坐哪,你也要来抢。”
“这里只有这一个地方能坐人。”
她说:“你不能坐地上吗?”
他说:“你听听自己讲的,像人话吗?”
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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