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动手(2 / 5)
最后,自己也觉得没意思。
男人原来就是这样薄情寡义的东西,还不如一只狗,至少狗还会认主人,要打野食还得看看主人脸色。可男人不会。
孟知葡一时对男人万念俱灰,真想遁入空门,正好车子开来,她刚打算上车,手臂却被人拉住。
拉她的邰鸣东眉头紧锁,一张面孔被风吹得苍白清癯,像是一樽肃穆而薄情的雕塑。
他的手劲这样大,孟知葡被扯得有些疼,挣扎一下,就听到他沉声道:“我有苦衷。”
“什么苦衷?”
他沉默一会儿:“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
孟知葡嘲弄道:“怎么,你的解释需要那么久才能编得出来?”
“不是编,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那你就闭嘴。”孟知葡说,“放手。”
她穿一件杏色毛衣,长长的发松松挽在脑后,一双黑白分明的眼,若是含笑,一定甜美至极,可现在下颌扬起,垂着眼睛看他,骄傲一如睥睨,将他看到尘埃,像是这样一松手,两人就再无瓜葛。
邰鸣东将手握得更紧:“我送你回去。”
“你神经病啊!”孟知葡忍无可忍,“刚刚和倪晃十指交扣的时候,也没见你对我这么体贴入微。你赶紧给我把手松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邰鸣东说:“萄萄,我……”
他话音未落,孟知葡已经一拳打了过来,重重落在了他的腹部。
她从小跟着祖父,除了学骑马,还每天跟着一起晨练。祖父怕她受人欺负,特意教她打拳,练到后面,小有成就,手劲大得要命,一拳下去,邰鸣东半天没有直起腰来。
孟知葡居高临下,对着他冷眼旁观,看他这样,冷哼一声:“你自找的,我都警告过你了。”
她打完人,拉开车门扬长而去,上了车犹自愤愤不平,扯开出去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悔恨说:“不该打肚子的!肚子上肉多不疼,我该照脸打!”
可惜机会难得,下次再理直气壮给他一拳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孟知葡越想越气,饭也没有胃口吃了,让司机调转车头直接回家。
到家也不用别人,自己怒气冲冲上楼,将邰鸣东房门踹开。
两人房间一样的布局,都有露台,此时房门大开,阳台的门被风吹拂,缓缓敞开来,露出窗外一轮皎洁月亮。月光映在木地板上,因为刷了一层清漆,倒像是映着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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