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痒(3 / 6)
谷,要是掉下去,肯定是车毁人亡。孟知葡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他抬起眼睛,就看她一张脸惨白,连两片唇都褪尽血色。
他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她摆摆手,后退一步,扶着旁边的树慢慢往下滑,邰鸣东大步上前将她抱在怀中,她软绵绵倚在那里,有气无力地问:“有吃的吗?”
还是昭昭贡献了一颗糖出来,孟知葡含在嘴里,良久,总算缓过劲来,脸色不再坏得厉害。邰鸣东问:“低血糖了?”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睡醒没吃饭,听你说那些话,听得我心慌气短。”
邰鸣东沉默一会儿:“其实没那么严重,就是轮子打了一下滑。”
“我知道。”她要瞪他,可是气力不足,这眼波就软绵绵的,落在他脸上,倒像是一个欲拒还迎的媚眼,“可控制不了啊。”
她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邰鸣东握着她的手腕,指尖搭在上面,仍能感受到脉搏急促地跳动。她的手腕这样纤细,像一件上好的工艺品,又好像是莲花的茎子,能看得到雪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几乎让人生出错觉,只要稍稍用力,她就会碎在掌心之中。
邰鸣东一时不敢碰她,就这么小心翼翼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吃了糖,反倒很快缓了过来,要站起来,试了一下却又倚了回去:“好像扭到了。”
“大概是刚刚往下倒的时候踩空了。”
邰鸣东扶着她在旁边坐下,蹲下身查看她的脚踝。她只穿了条淡咖色的阔腿裤,脚下随意踩着双羊羔毛的拖鞋,这么一会儿时间,裸露在外的小腿已经冻得通红,倒无法判断脚踝处究竟伤势如何。
邰鸣东轻轻握了握她的脚踝:“疼吗?”
“疼。”她哼唧一声,又说,“你的手还挺热的。”
其实他的掌心也没有多热,只是她太冷,一点温度也已经足够。邰鸣东问她:“出来怎么不多穿点?”
她随口说:“昨天还没这么冷呢,谁想得到突然降温了,以前还有人天天看天气预报提醒我……”
她说到一半闭了嘴,因为想起来看天气预报提醒她更换衣物的,是她的某个名字都想不起来的小男朋友。邰鸣东大概猜到了,似笑非笑看她一眼,给病号面子没有追问,只是把自己的大衣脱了替她披上。
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羊绒大衣,他穿长及小腿,显得腰细腿长,披在孟知葡身上,大得要命。可她也不在意,美滋滋穿好,袖子长出一截,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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