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少时(3 / 4)
邰鸣东低着头乖乖被训,却又忽然转过视线,带着点坏笑,对着她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天晚上,孟爸爸回到家,看客厅里空荡荡的。
平常这个时间,孟知葡都要坐在电视机前面看动画片。
他有些纳闷,问孟妈妈:“萄萄呢?”
孟妈妈略微无奈,又觉得好笑,表情一时有些扭曲:“自尊心受创了。”
楼上房间里,窗户开着,窗外的晚香玉开得正艳。
风把花香送进来,孟知葡坐在桌前,眼含热泪,一笔一划写下日记:我讨厌邰鸣东,等我长大了,要把他抓起来,关到监狱里,永远不能出来!!!
监狱两个字她不会写,歪歪扭扭拿拼音代替,唯独邰鸣东三个字,写得轻车熟路。
再往前翻,薄薄一本日记,几乎每页都有他的大名。
这天之后,孟知葡和邰鸣东闹了别扭,不肯见他。
她脸皮薄,邰妈妈和孟妈妈也没办法。
过了半个多月,春暖花开时,邰鸣东却自己找上门来。
孟家院子里有棵大树,春天一到开得满枝都是花。
他进了孟家,不说找孟知葡的事儿,自己轻车熟路,很轻松地爬上了树。
孟知葡听到他来,就坐不住,屁股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又把窗帘掀了个小缝偷偷往外看。
结果看到邰鸣东居然在树上偷她家的花!
这可怎么忍?!
孟知葡小炮弹似的飞奔下楼,势要把偷花贼抓拿归案。
她下楼时,邰鸣东已经摘了半天了,花揣在裤兜里,因为塞得太满,一朵朵往下掉。
他也不在意,像小狗熊掰玉米棒,掰一个掉一个。
孟知葡气道:“你在干什么?”
“摘花啊。”他说,“不明显吗?”
他说的太理直气壮,孟知葡就把原来要说的话给忘了:“你摘花干什么?”
“我在书上看,古时候的人做香囊都是用花做,放在身上,整个人都是香的。我想做一个试试,想了半天,只有你家的花最香。”
虽然被夸的是她家的花,可孟知葡升起一点与有荣焉,帮树谦虚说:“还好啦。”
他又说:“我多摘一点,也给你做一个。”
孟知葡就彻底忘了自己还在生气的事儿,眼巴巴在树下等着。
天光渐长,日光澄澈,她等了半天,额上热出汗来,有点不耐烦:“好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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