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神木(8)(2 / 4)
,众鸟后脚便踏足扶桑宫外,也来不及跟覃彧做解释。
“一时也说不清,你可要配合我呀。”丁烟脱了外裳又拉开前襟,在卧床上仰面躺好。她拉了覃彧的手腕,使力将他带到她身上,又支起双腿,好似搭在他的腰间一般。
覃彧只见她急急进门便脱衣服,好似求、欢,暗道:两人不过是多了几句话而已,她怎么就、就这么不要颜面?根本不像个正道女修,当真心悦,不该讲究循序渐进心里这么想着,身上却像被夺舍了一般整个人都木愣了,任凭她随意摆弄。
一不做二不休,丁烟又抽了他的腰带,胡摸了几下弄乱了他的衣服,低喃道,“可不能怪我,这叫礼尚往来。”
一众卫兵候在殿外,瑾炀凝着脸匆匆闯入扶桑宫正殿,只见,扶桑树后的卧榻上交叠着两个人影,亲密至极。
那个人族女修从魔尊披下的青丝见伸出一双纤纤裸臂,好像连衣服都去了。瑾炀明知赤蛋不会是魔尊所盗,眼见二人亲热也难免有几分尴尬。
“咳咳咳——鬼车瑾炀,参见魔尊大人。”他朗声高喝,唯恐叫不醒卧榻上的人。
只见殿口狂风骤起,卷着鬼车到了殿外,而殿内浓雾弥散,宫灯骤灭。
瑾炀落地后又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刚一抬头便见魔尊在面前显形,腰带未系,披头散发,明显是被扰了做到一半的好事。
“羽台赤蛋被盗,事关重大,前来叨扰,还望魔尊大人恕罪。”瑾炀躬身行礼,却不像阿斌那般跪。
覃彧脸上尽是怒气,只留下,“此事与本尊无关。”一句,消失在他面前。
殿口狂风又起,连着一众卫兵一路,都卷到扶桑宫外的林子里。待风散去,整个扶桑宫都被雾气笼住,只能看见那扶桑殿顶的砖瓦。
瑾炀虽被落了面子,但心下却不太计较,只想急着去那个与黄鹂楚晴约好的地方。
覃彧闪身回到榻前,见丁烟还是只松松垮垮地拢着内裳,余气未消,怒道,“什么样子,还不把衣服穿好。”
丁烟却管不了这么多,只是拉了拉肩膀下的衣领,“没事,反正都是你看。”
覃彧被噎得说不出话,这女人满嘴胡闹,他还觉得甚是有理。
丁烟往覃彧身边凑了凑,又怕那些鸟人仍在殿外未离开,怕话被他们听了去,便将脸凑到她耳边道,“那个毕方蛋,现在在我手上。”
覃彧推了推她,却抓的是满手的温软滑腻,内心愈发烦躁,“别靠得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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