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佛家界（6 / 7）

道济道：“师傅说笑了，修佛者四大皆空，弟子怎么会喜欢上一位女子。”

主持道：“你下山吧，三年后再回来。”

道济道：“是，弟子遵命。”

道济离开了灵隐寺，离开了杭州城，离开前，道济还曾去见了胭脂一面，道济临行前，胭脂送了道济一个自己亲手缝制的香囊。

道济离开了杭州城，在外云游了三年，这三年里，道济去过北边大漠，东域大海，南域丛林，西域雪原，中域的繁华都市。

道济见过人间善恶，见过巨兽横空，见过异族横行，见过亡灵起舞，见过女妖哀歌。

道济也见过风吹弄堂，雪压树枝，叶落入池塘随流水，雨落入小河听蛙鸣。烟雨里，青牛老翁，青烟里，古树炊烟。边境上，金戈铁马，城市里，纸醉金迷。

三年后，道济回到了灵隐寺，又去见了自己的师父，灵隐寺的主持。

主持问道：“道济，这三年你见到了什么？”

道济道：“风，雪，叶，沙，流水，古树，青烟，细雨。爱，恨，怨，悲，不得，仇杀，贪婪，善与恶，生与死，对与错。”

主持又问道：“如何。”

道济道：“风吹起了烟沙，我记起了她眼中的迷蒙，流水带走了落花，我记起了她秀发的飞扬，夕阳映红了晚霞，我记起了她嘴唇的嫣红，明月点亮了星辰，我记起了她眼睛中的深情。”

道济又道：“我走过了许多地方，处处无她，我见过了许多风景，处处皆是她。”

主持道：“你走了许多地方，见了许多人，但处处皆有她的影子。”

道济道：“是的，弟子道济恳求师父让自己还俗，了却这一段孽缘。”

主持笑道：“道济，你认为什么是佛？”

道济道：“佛者，四大皆空，戒不犯，善常为，无欲无念，佛法存心。”

主持道：“你十四岁入佛门，修佛法，在此之前，你可守戒，可行善。”

道济道：“未曾。”

主持又道：“可曾误你修行？”

道济又道：“未曾。”

主持道：“我的佛只有四字，去恶为善。”

道济道：“青师父指点。”

主持道：“酒肉可吃？歌舞可观？”

道济道：“不可！”

主持道：“可！”

主持又道：“惩恶杀生，可否。”

道济犹豫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