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独家发表·被阴鸷……(2 / 4)
曾经犯病失眠对他来说是痛苦煎熬的,现在他却觉得他可以长时间守护爱人让他加安心,这只要他足够警醒就一定可以避一切意外。
直到他毫无预兆地再次入梦,画面中是他最为熟悉的主卧。
两人宽敞的房间已经被各种造价高昂的医疗设备堆得像icu病房,床躺着一个干瘦苍白的青年,对方双目紧闭,唇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如同一具仿真雕塑般毫无生气。
床边背向他的视角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仅是一个背影就难掩憔悴,这幅画面哪怕是在梦中都让顾时遂呼吸凝滞……床的青年已经瘦到脱相,他不敢判断这是年的白泉泉。
梦中的他握起爱人的手,拿起温软的布巾小心而珍重地擦拭着,每一下都轻柔至极。
画面中的动作缓慢进行着,白泉泉的睡衣被解,每一寸皮肤都被细心擦拭着,看到爱人瘦如枯骨的身|体,每一帧都像是一把凌迟顾时遂的刀子,他怕他已经了,又怕他还在重病中煎熬痛不欲生。
男人重新为青年换干净的睡衣,将人小心纳入怀中,冷肃的面庞一口却忍不住哽咽:“泉泉……不要离我……”
怀中的青年却全无反应,他已经在拔呼吸机多久就停止了呼吸。
肺部纤维化在离世前让患者异常痛苦,激素、抗生素、抗病毒一切能缓解他症状的『药』物毫无用处,他的肺部已经不可挽回,哪怕是在呼吸机的帮助下多活的每一分都是痛苦的。
其实他的年龄是很适合换肺的,但随着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他的心脏和凝血障碍都不足以支撑他做完排异率最高的肺移植,所以他只能用『药』物尽可能缓解,然,痛苦地等。
但他依旧舍不下爱人,他怕自己走顾时遂也跟着垮掉,所以他异常坚强地配合各种治疗,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这一次他真的挺不住了。
他告诉顾时遂他想回家,回到他们朝夕相处的真正的家中。
白泉泉枯瘦的手握住顾时遂,躺在他的怀中,呼吸一点一点由急促到深缓,直到双眼再也无力支撑缓缓阖。
只剩一个哭到肝肠寸断,背影突然变得佝偻的男人。
……
被梦境强行唤醒的痛苦记忆,让顾时遂再一次被痛醒,他捂着心口痛不欲生,白泉泉被他的痛呓叫醒,『迷』『迷』糊糊将人抱住:“唔?时遂你怎么了?”
白泉泉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精神些:“哪里疼?是又犯病了吗?”他扯睡袍贴得紧些,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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