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4 / 5)
像只刚出生的小猫那样喊饿,姜宝鸾不敢给他吃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问了大夫之后只熬了薄薄的稀粥给他。
但谢谨成喝了一点点就不喝了,姜宝鸾还疑心是稀粥没有荤腥,也不是谢谨成爱吃的甜食,他这才不爱吃的。
大夫却悄悄同她说:“倒并非如此,只是还说不准到底是这毒的缘故,还是呕吐的时候伤着了。”
姜宝鸾竟不敢再细问下去。
谢谨成还这么小,要真是如此就衰弱下去,那该如何是好。
谢谨成有时还叫她:“娘,难受。”
再问他是哪里难受,可谢谨成却说不上来,只说想喝冷茶。
姜宝鸾自己忖度着他该是觉得体热发烫,可又并没有发烧,一时又想起一种早前听说过的说法,人临走之前会觉得身子烫得慌,会非常想吃冷的东西。
大夫和仆妇们都告诉她,这是她自己吓自己,眼下只等把毒全祛了就好了,可姜宝鸾就是无法遏制自己去胡思乱想。她日日夜夜都陪着谢谨成,不让他离开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夜里也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有时便索性起来去抄一卷经书,方能好受些。
谢珩只要一有空便会过来看看谢谨成,可他终究是事忙,大多数时候他来,谢谨成都是睡着,也见不到。
谢珩总是站在一边陪一会儿,从来也不坐下,又叫来大夫问问,其余无话。
姜宝鸾也不让他坐,只怕他每回来都是略站一站就走,反倒耽误了他。
每当这样的时候,她总是想起他在谢谨成中毒那晚说的话,在谨成好起来之前,他们两个好好的。
可谢谨成醒都不大醒,又演给谁去看呢?不过是一句空话罢了。
大夫和太医一起又想出了一种法子,煮了药汤出来给谢谨成泡药浴,谢谨成泡了大半个时辰,人发了一身汗,抱出来的时候也精神了一些。
等把他抱回床上,倒又喊着饿了,姜宝鸾让人煮了清汤面过来,怕他不爱吃就在上面稍稍加了两滴麻油,又撒了切得细细的葱花上去,谢谨成这次用得香。
吃完也不像以往那般爱睡了,坐在床上同姜宝鸾和乳母一起玩,姜宝鸾还不如乳母有心思,看着谢谨成的模样一面高兴,一面有起了疑心,忙把大夫叫进来诊脉。
大夫诊了半天没说什么,只让姜宝鸾宽心。
姜宝鸾又问谢谨成:“还难不难受?”
谢谨成摇了摇头,完全只顾着玩,不再想其他事情。
当晚,安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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