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2 / 4)
淋雪的那刻並沒有笑著。
她是安靜地問我。
我好像從她身上只知道了楚悟這個人。
對她的記憶都烙上了別人的名字,又或是那些記憶都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
總之,我沒有聽過她提起自己。
為什麼阿,她都對我坦白了關於她跟楚悟的過去。
那我跟她之間應該不會再有隔閡。
腦袋中突然浮現跟曲六的對話。
確實白露太神秘了。
我是不是快走到了她的禁區。
就是前輩們說過的不能離她太近。
可是她就像誘人的水果糖一樣,一次次的引誘著我接近她。
我無法拒絕。
我總覺得,從木山回來之後。
我只要越接近她,對她的好奇就越重。
唯一知道的只是。
我喜歡她。
想追求她。
想把她占為己有。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戀愛的喜歡。
也許扭曲了,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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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箱多一封信件。
沒有屬名,只有一張照片。
出自冷绥光的相機。
拍的還是上次走紅毯的我。
冷绥光在那麼惡劣的光線角度下只拍到我的背影。
低角度背影,禮服背後的鏤空被捲髮半掩著、稍稍拖地的裙襬變成了她前景的鋪陳。
我面著光,就像是迎著光行走。
很少有人像攝影願意這樣拍吧。
但是她願意。
我不禁好奇相機後的那雙眼睛長什麼模樣。
是清澈的
汙濁的
還是像她那樣純粹無暇的。
我怎麼會想到楚茗。
明明我說的她是伊茲。
大概跟楚茗提及過以前的那些事,漸漸的。
我把她跟伊茲放在了同等的位置上。
她們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就像是熱美式跟草莓糖都缺一不可。
我起身拉上窗簾,是該睡了。
不然晚點得做夢。
實在不想入夢了,每次都是惡夢。
拜託了,不要讓我陷入惡夢中。
讓我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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