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龙袍和戏袍(2 / 3)
他言词中悲色渐浓,额头磕地,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只让众人听得心惊肉跳。
好一个以退为进!
许瑾年放下心来,若是方才夏侯徽直接提他想要回太子之位,那这龙袍之事就坐实了他心生谋逆之心。
但他分明是想引皇后上钩,而皇后,也确实上钩了!
看样子,她想要拉拢夏侯徽,并没有选错人选。
她心情愉悦地端起了酒杯,却讶然地发现,面前的杯子不见了!
眸光微转,她的酒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跑到了夏侯焱的面前,他还喝光了她的酒!
她面色一红,好奇地看向夏侯焱,只见他面色越来越白,身边的酒壶竟然已经见底!
这是借酒浇愁呢?
难不成他被萧淑妃惩罚,心生愁绪?
她想提醒一下让他注意场合,却见他突然长腿一伸,衣袂翩飞之时,他就大步离席而去。
许瑾年心中纳闷,再去瞧皇帝那边。
皇帝的面色已经缓和了下来,看着匍匐在地的夏侯徽,眸中渐渐露出疼惜之色。
“父皇,儿臣亦想弄明白,儿臣昏睡这几日,竟然浑然不知林管家帮儿臣准备了龙袍?”
夏侯徽难掩心中悲凉,“本王残废了这么久,与世无争,如若有如此大逆不道的人留在身边,只怕会夜不能寐,请父皇明查!”
皇帝深邃的目光紧盯着夏侯徽,没有做声,不知心中所想。
“皇兄,龙袍关系到国体之争,岂非小事?”
长公主沉吟片刻,郑重开口道,“本宫建议,但凡涉及到龙袍之人,理因严查,绝不容忍无耻小辈觊觎皇兄的江山!”
长公主皱着眉头,看着戏台上滑稽的康镇远,目光中露出厌恶之色。
“长公主未免小题大做,这私藏龙袍和戏台唱戏,还是有天壤之别的!”皇后岂能让长公主得逞,赶紧提醒道。
“能有什么区别,自夏启国开国以来,除了咱们夏侯家,有谁敢动非分之想!”
长公主反唇相讥,“适才皇后不是觉得林管家是徽儿的奴才,不应轻松放下?”
“怎么轮到皇后家的人,皇后的态度就变了呢?”长公主声音变得逐渐严厉,冷声讽道,“本宫倒不知,康公子流连赌场之人,竟然无端端地生出来唱戏的雅兴?”
“莫非,这只是障眼法?”长公主言词犀利,步步紧逼,“只怕是骑虎难下,以假乱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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