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2 / 6)
身上的绷带,丑陋、歪歪扭扭的疤痕陈列在对方肌肤上,像一条条娱蚣。
他忍不住蜷起手指,怔怔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安慰太浅薄,怜悯则倨傲。
月城怜司忽然想起他并不了解太宰的过往,没资格说三道四。
太宰治的瞳孔在金色阳光照耀下,显出一种敷衍的金色。
他转头看向青年,瞳孔深处是孤寂和审视。
索性,他没从蓝色瞳孔里看到同情。那也不是不自量力,妄图拯救他的眼神。
很好。
太宰治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温和。
阳光下,山尖雪水融化,积下一小洼泉水。升腾成雾气,柔化为云。
能帮我吗太宰治说道。
月城怜司意外,他以为太宰更希望保持一种距离。
当然。他毫不犹豫地说。
他是永远不会迈出第一步的胆小鬼,也是最先回应的梦想家。
绷带不宽,月城怜司细致地从腰部一点点缠到胸口,最后是脖颈。
当青年滚烫的指尖擦过腰际,太宰记治腰间的肌肉微微僵硬,他忍下了这种不适应。
直到青年替他筑起新的屏障,从手臂到指尖,一丝不苟,缠得极为漂亮。
太宰治满意地屈了屈手指,低头就是他毫无杂质的海蓝色瞳孔,突然产生一种圈地自拥的念头。
可惜,不能是现在……太宰治遗憾地想。
我走了。月城怜司完全忘了醉酒后的事情,虽然身体昏昏沉沉,但心绪轻快。
昨晚谢谢太宰。他认真地感谢道,尽管不知道在谢什么。
噗、
太宰治忍笑,应下他的感谢。
只希望真相大白,青年不要找自己发脾气才好。
月城怜司离开太宰治的公寓,门前就是长长的河道,沿着往前走。
他没有告诉安室透自己位置。只要男人想,总归能知道。
引擎轰鸣。
月城怜司抬头,一个宽肩窄腰的摩托车手,束缚在厚实紧身的赛车服里。
超酷诶!
月城怜司羡慕地看过去,机车是永远的浪漫,太令人心动了!
似乎注意到他,机车在月城怜司身边停下,他微微睁大眼睛。
来人摘下头盔,一头金发挣脱牢笼,骄傲地扬起,落下时又格外服帖。
见青年一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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