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3 / 5)
焦距的眼神,视网膜脱落。
近在咫尺的枪响却没有反应,耳膜破裂。
枪口不受掌控地偏移,对准死去的尸体,安室透食指死死压在扳机上。他竭尽全力控制自己不要继续开枪,那只会让他像个疯子。
他一直都知道青年的瞳孔是蓝色,无机质的浅蓝色。
安室透一步步走过去,望进青年的瞳孔。尘埃落定、惊讶、欣喜——什么都有,独独没有为自己的遭遇难过。
为什么总是这样安室透想问问他。
如果不会死,那么痛觉呢
明明是酒精消毒都要躲的人,为什么总是站在最前面你把所有人带到阳光下,那自己呢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收回了枪。
安室诱一脚踹掉灰发男人,力道之大,男人的胸口登时凹陷下去。但无济于事,他来晚了。
重影和模糊中,月城怜司看到一片金色靠近,接着他被轻轻抱起。
安室先生
音节吐字怪异,而青年毫无所觉。
是我。安室透轻声说道。
耳钉被血浸红,血干重新变黑,没了光泽。他的保护不过是感动自己的笑话。
我们回去。他知道青年听不见。
然而不等他抱起青年,警笛声清晰落入他耳中,安室透的动作顿了顿。
隐约听到警笛,月城怜司眨了眨眼。是阵平。
不是。安室诱忽略他的话,小心翼翼托起青年的脖颈。
读懂男人的肢体语言,月城怜司对他难得任性的反应笑了,拉扯嘴角却牵动脸上的伤势。他小地吸了一口气。
安室先生该走了。他重复道。
安室透垂眸望着青年执着的瞳孔,他不明白。
明明有无数种可能,松田阵平是无数分之一,却在青年口中成了唯一,
为什么是阵平他破天荒开口。
刺耳的刹车声,警车在门口停下。车门重重开合。
月城怜司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却能感受到抗拒。
因为阵平说过会第一个到,所以一定是阵平。月城怜司在心里回答,但他无法向安室透说明。
肾上腺素渐渐褪去,痛觉一点一点回潮,将他整个人没入其中,漫过口鼻。
安室透眼睁睁看着他清澈的蓝瞳蒙上层层水雾。
如果有人必须去面对,青年不希望那个人是松田阵平。如果真相注定揭开,青年希望松田阵平最后一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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