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善妒(2 / 3)
齐氏不是不知道若她反应过于激烈,反而会把她的丈夫往外推,只是她眼下憋着这口气,忍得实在胸口闷疼,气越发地不顺。
若是云枫单再不如实交待来,她觉得自己必定要被这父子俩活活给气晕过去了。
瞅着齐氏这俨然是动了极大的怒意的模样,云枫单心头亦是忍不住地发瑟,他向来是个没有主见的,娶了齐氏过门后,云氏上下偌大的产业和府中的琐碎事情,便都如数是齐氏一人在打理着。
小事他不耐去处决,大事他更是无权过问干涉,久而久之,就连街坊邻里都有耳闻他云枫单是个怕妻子的。
是以,瞧见齐氏眼下这般神情,云枫单登时便就是心头一怂,他站起身来,弱弱地辩解道:“不过是在京都听了戏曲儿,有人落了张画像,我瞧着这画功着实隽美,便留了下来,哪里是你所想的那般……”
云枫单这番解释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只字不提自己这几个月驻留京都的原因,还把这画卷的来历给三言两语就轻飘飘地带过了,甚至云枫单的语调里还有些许怪怨齐氏小题大做的意味。
齐氏又不是个蠢笨如猪的,她自然是听出来了云枫单的话中深意,当即她便再没忍住窝在胸膛间的怒火,齐氏将眉一横,骂道:“随手捡的画儿?随手捡的能让你如珠似宝地捧在怀里?我要看看却也是藏着掖着不让瞧?你当真以为人人的脑子都是同你一样,是个开不了窍的猪脑袋?!”
齐氏的这番骂声,可谓是把人骂得毫不客气,听得云枫单脸色一阵白一阵青,难看得犹如水墨画的调色盘一般。
云枫单好歹也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从前处处被齐氏压着不能做这,不能做那儿时他便已经有够受不了了,眼下不过是被她瞧见了一副画儿,齐氏便这般地出言不逊!
云枫单心头的那股子大男子主义又隐隐在作祟了,方才在他面容上的那股子的小心翼翼的讨好在一瞬间尽数消散了去,他挺直了腰板斥道:“齐氏!你莫要太过放肆了!”
“怎么?”
齐氏却是半分不曾怯怕于他,听了云枫单这声大声的斥责,她甚至还挑了挑眉,以示自己的轻蔑。
清楚地看得出来齐氏面容上的不屑,云枫单宛如被惹恼的人一般,他登时便沉下了脸来:“我可是你的丈夫!敢问这世间有哪些女子,是你这般对待自己的夫主?”
“善妒!口多言!光凭这两条我就可以以七出的罪名休了你!”
听着云枫单狠狠地放下的狠话,闻言的齐氏先是一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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