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2 / 5)
与李尚书提及,他表示能理解。”
阮清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想这样说。普通人看大夫时,总是希望大夫是能起死回生的神人,但是只有真正的医者才知道这里面该是有多少力不从心的事情。崔子笙作为一个外行人,能这样体贴地想,本身就是对于医师的尊重。
“谢谢。”她这样回答他,简单的二字包含了多少感激。
阮清不会知道的是,在多少个日夜里,翻阅医书成了崔子笙不经意的习惯。
“尚书公子不日便会送到府里,到时若是需要人手,尽管与我说。”
“是。”
说完了正事,屋内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两人各自有着打算,阮清在以为他还会继续吩咐别的事情,崔子笙却想着要不要再闲聊片刻,表示自己并不是一个带有偏见的人。
他恨自己此刻怎会如此懦弱,再见她时明明能戏谑地称她为“三嫂”,甚至于叫她“清儿”,现在的他却连“阮清”二字都要在肚子里酝酿一番。
“阮清。”
“嗯。”
“最近是深秋时节,越发地冷了,要是你……”
门外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崔子笙到嘴的话,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像被针刺破的皮球,在一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厮说,夫人有请。崔子笙像是被捉奸在床的人,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不自然地与阮清道别。阮清看着他迈着大步子,嘴边只得扯起一抹苦笑。
崔子笙跟着小厮绕过后院,回到房中。一路上,他都是惊魂未定之状。
其实身为显赫的崔家嫡子,他本不必轻易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不必日日都提心吊胆,魂牵梦萦。可是从小他便看怕了,他害怕母亲,更不忍看她对父亲几房侧室夫人的所作所为。母亲是尊贵的县主,她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别说是身为侍婢的妾侍,就连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们也难逃母亲的毒手。那时小小年纪的他不解,父亲若是爱那些偏房,为何又保不住她们,要是不爱,当初又为何要惹上一滩滩的情债。
他记得六岁的时候与二哥在后房喝羹汤,哥哥吃完后,肚子痛的不行,当晚暴毙。当屋内的嬷嬷说起这个噩耗时,他喝剩的羹汤还端端正正地放在房中。第一次,他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但令他足底生寒的,是他发现这一切原来是自己的母亲在幕后操纵。
从此以后,崔子笙和母亲渐渐地产生隔阂,等成年后从苏州回到家中,他惊讶地发现家中就只剩一个庶出的兄弟了。三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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