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2 / 5)
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不,我要提。”崔子箫不容许他有半点退缩,他急得带着哭腔说:“当年你生了一场重病,药石无治,父亲母亲特去白云观请来一名道士。那道士说你有弑帝杀父之相,坚决不肯救你。所幸后来,你慢慢地好了。父亲母亲却一直为了这一句话,食不知味,夜不安寝。父亲是开国的功臣,他和先帝有过命情谊,他的儿子有此面相对他该是怎样的打击。所以,他们才把你送去了母舅家里。”
崔子笙不自然地咳嗽一声,站起来背对崔子箫,不让他看见自己湿润的双眼,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冷冽:“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早说?”
“那日偷听的时候,就已经被父亲发现了,他叮嘱我此事万不可告诉旁人,就连你也不许。可怜父亲为了大齐倾尽所有,如今却客死异乡。”
“好了,你别再说了。”几乎是呵斥一般的话语从崔子笙的嘴里说出,连他自己也有些意外,崔子笙稳了稳自己的语气,说:“先让我冷静一番,你先回去吧。”
崔子箫还想说什么,但看见哥哥落寞的背影又不忍心开口。他叹了口气,走出房门,悄悄地把门带上。
九月的夜晚已经有些微寒,肃杀的风在屋外肆意地吹刮大地,像是要掀起什么才肯罢休。
崔子笙跌坐在书桌前,他双手在桌上的翻找着一本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名字的书籍,越是找不到越是要找,直到最后把书桌搅得混乱不堪。他撒气地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尽,仿佛这些笔墨纸砚全是他心头上的祸根,只要都打碎了,他的心定能再次平静。
后来,他放弃地靠在椅子上。他从书桌的一个秘密小抽屉中拿出一个锦盒,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紫玉环。这是一枚通身发紫的玉环,崔子箫也有一枚,他经常佩戴在腰间。这两枚玉环本是一对,是先帝赏给崔父,崔父又送与他们兄弟二人的。
如果说崔子箫的玉环紫中泛白,不属上品,那么崔子笙的这枚玉环,则能称为上上品。
父亲把这枚最好的玉环赠予自己,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对自己的期望和厚爱。崔子笙双眼失神地猜想着。
原来,一直以来,是他低着头不敢回应,是他亲手将渴望的爱拒于千里之外。
是他,让自己过得如此孤独。
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他才看清了父母的心,为什么偏偏是无法挽回的时候。
父亲在世时,是父亲充满了愧疚,现如今他已经离去,却换来了自己一辈子的不安与自责。既然这样,还不如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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