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3 / 5)
些疤痕有刀伤,有箭伤,相互交错,让人不忍直视。阮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上之事。
她细细地看着自己下针的地方,一直到针灸结束,都没有抬头看上面的人,但是她能感觉到,上方灼热的眼光能把她烧出个洞来。
“接下来的七天里,我会在每日睡前过来给公子针灸,外敷的膏药也请公子贴着入睡。”
“好。”
上官绾问道:“那有没有什么需要忌口的,我让厨房注意。”
“也不用,吃得稍微清淡一些就好。”
阮清回了西厢,把方子拿去让下人煎,她自己则坐在屋中发呆。
越是临近傍晚,她的心就越是躁动不安,终于,在用过晚饭之后到达了顶点。
她提着药箱,跟前面带路的人走着,却发现此路并不是去的后堂,而是崔子笙的书房里。一进去,阮清便看见崔子笙坐在桌前看书。崔子笙看见她来,也有些不自然,他的风寒还未好,膝盖又痛,只能缓缓地向床榻走去。
阮清呆在原地不动,后来,她叹气一声,走过去用手扶他。
崔子笙为了不影响上官绾休息,有时候工作晚了就会直接在书房睡下,因此,他特意命人在书房的东边再开一间小屋,当作卧房。
阮清好不容易才扶他坐在床边,她一边打开药箱一边说道:“公子的是旧疾,以后不要在更深露重的地方呆太久才是。”
崔子笙低声应了一回,便没有说话了。
阮清感到喉里泛起一阵苦涩,她一直低着头,给他针灸,敷药,最后用纱布缠好才起身离开。
一连七日,他们都维持这种不说话的气氛,晚间相处不过短短的半个时辰,却能让两人在白天迷迷糊糊的。
到了第七日,阮清照旧收拾药箱,准备回房,温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说:“阮清,我已经许了婠儿一生一世一双人。”
阮清的手停了下来,她没有勇气抬头,她早该知道的,他们之间有一条看不见跨过了的鸿沟。她没说一句话,加快速度收拾药箱,可是在她转身的时候,他分明看见了落下的泪花。
他只是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身影,这样坐在那里,一直,一直地看着。
阮清更不愿意出院子了,她总觉得别人在笑她,笑她的异想天开。
她每天都让自己活得很忙。明明有专门煎药的小厮,她却说怕别人掌握不好火候,宁愿自己去煎。她扎在药堆中蓬头垢面,也毫不在意。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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