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3 / 4)
达眼底。
崔子笙愣愣地看着阮清,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以为是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拿袖子去擦,谁知沾染煤灰的袖子把脸越擦越黑。
崔子笙微笑着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地给她拭去脸上的污秽。
阮清有些不知所措,僵立在原地不敢动弹,待崔子笙收回手,她立马就转过脸,只留下红透了的耳根。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说:“公子,我带你去看一下。”
然后,他们一前一后地走进侧边的小屋,让小厮从众多的兔笼中拿出其中的一个。兔笼里的兔子仿佛在睡觉,气息很是微弱,只有把手放在胸膛上,才能察觉出若有似无的起伏。
“我在药方中加入了纳达草,这是一种来自西域的干草,它有镇定宁神的作用。我是无意间从比娜和拾米口中听到的,她们一直用这种干草当作香料放置在衣物和被褥中。我心想,假死药其实也就是减缓人的呼吸,使其看上去与死去无异。因此,我就想能不能把此种干草加入药方之中。”
阮清兴奋地看向笼子里的兔子,说:“这只兔子服了改良后的药,至今已经整整睡了七日,前几次的药只能让兔子昏睡三日至五日不等。若这只兔子能昏睡一个月,此药便可算是成功一半了。”
崔子笙一直都很认真地听阮清说话,他低垂眼眸,轻声说了句谢谢。
阮清没回过神来,探究般转头看向他的脸,在四目相对之时,崔子笙再一次真诚的道谢让阮清措手不及。
她快速地转过头来,用手抚摸着兔子,以此掩饰不自然的神情。
那边厢的崔子笙却轻声低语,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从来没有人,肯为我如此用心。”
阮清抿了一下嘴唇,说道:“小公子总是为公子着想的。”
一提到弟弟,崔子笙连眼角都是带笑的,可是笑意很快又淡了下去。
“你可知,我为何非要这假死药。”
“公子不说,我也就没有知道的必要。”
“告诉你也无妨。”崔子笙也将手伸进笼子,抚摸兔子的腹部,他说:“此药是为子箫准备的。”
“小公子?”
“皇城如狱,子箫现在就如折翼的青鸟,困在牢笼之中。”
崔子笙想故技重施,让崔子箫也走上官绾的路。不得不说,这步棋走得太险了,皇上肯定会有所察觉的。可是看他的神色又是这样的自然,难道,他现在已经有造反之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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