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 / 4)
开春第一天,天气很是晴朗,把地上厚厚的雪照得发亮,小家小户的新春就是在这一片祥和中度过。
宫里却没有分享到这一丝平静。
昨夜,边疆八百里告急,突厥国内发生政变,战火绵延至我国疆土。
今早又来报,天门已失守,请求增兵援助。
皇上本来没当回事,但接到军报说一个城池接一个城池的失守,让他慌乱起来。
大年初一,齐国破了祖制——升朝。大臣们丝毫不敢怠慢,天未亮已齐聚宫门外,其中一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不过月余,崔子笙已经腰带渐宽,面色如蜡,需靠旁人搀扶才能勉强站立。
而一旁的崔国辅看上去更像是老了十年,头上的白发愈加明显。他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儿子,心中的不忍可想而知。
宫门一开,大臣们急促地向宣政殿前走去,今天的议事,只有一项。皇上打算走个过场就把兵符交给崔子笙。但今天,他一抬眼便看见崔子笙站在人群中奄奄一息,心突然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问:“崔将军可是有何不适?”
“回皇上,臣下伤寒为好,加之天冷,旧疾发作,估摸调养一段时间便能好。”
“来人,给崔将军赐座。”
“谢皇上。”
皇上咽了一口唾沫,坐直腰板,强作镇定道:“如今边疆告急,众位爱卿可多提提意见,集思广益才是。”
卢御史出列,说:“臣以为,突厥前年便与我国签和,如今只是内政纷乱,若我国贸然出兵,怕是师出无名,到时候被反咬一口,岂不枉费我们签和的心思。”
张书令愤愤然出列,一拱手,道:“如今天门,玉门具已沦陷,函谷关也岌岌可危。突厥虽对外宣称是内战,谁知这会不会是个借口,以此冀望吞并我国疆土。由此,臣主战不主和。”
主战派和主和派两方人马唇枪舌战,互不相让。皇上无措,不知该听那一边,他问:“崔将军,你是何看法?”
“突厥自哥必可汗死后,内廷一直动荡,只是少有如此大规模的战争。突厥向来是有传弟不传子的传统,当年的皇位很自然地就传到了现在的合室可汗手中,只是哥必可汗的儿子赤勒一向不甚服气,臣亦与他有过数面之缘。”
崔子笙说到一半,似是有些胸闷,大喘气了几次,才稍稍平复下来,继续说道:“臣下以为,突厥政变之事应是不虚,只是为何在此刻兵变,仍需细查。”
“以将军之见,突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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